第8章 法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容不用听他说了什么,也能知道他说了什么。——笨得要命。扶容不想听见这句话,他捂住耳朵,睁开眼睛,瞬间满天的红光映入眼中。帐篷里的红烛烧了一半,忽然有烛花炸开,噼啪一声响。扶容被吓了一大跳,无声地张了张口,喊不出声音。秦骛倏地睁开双眼:“醒了?”扶容还没回过神,看见帐篷外面的火光,还以为外面现在是白天。烛花又一次炸开,扶容看见帐篷里点着的蜡烛,连忙要爬起来。冷宫里的蜡烛很费钱,要珍惜。现在都是白天了,不需要点蜡烛了。扶容费力地爬起来:“蜡烛……”秦骛回头瞧了一眼:“怎么了?”扶容小声说:“费钱……”秦骛哽了一下,别过头去,没有说话。昏迷醒来,旁的人喊“水,我要喝水”,扶容直呼“钱,我要省钱”。真要命。扶容想爬起来,但是生着病,又没吃东西,手软脚软的,一个劲地在秦骛身上扑腾。秦骛转回头,按住他:“别动了,再动我把蜡烛全点起来。”扶容被他训了一嗓子,顿了一下,隐约反应过来了。他不在冷宫里了。这也不是冷宫里的蜡烛,不是他千方百计求来的东西,也不需要他来珍惜。这时,秦骛朝外面喊了一声,立即就有士兵提溜着军医进来了。新来的军医给扶容诊脉,扶容坐在床榻上,靠着软枕,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看见士兵,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军营里。昨天晚上他被折腾了一晚上,然后就迷迷糊糊地想睡觉,大概是睡了一整天吧,他也不记得了。只有那些光怪陆离,但又无比真实的梦境,还在他的脑子里。那些都是他经历过的。他眼睁睁看着,却无力改变。新来的军医跪坐在榻前,给扶容诊脉,皱着眉头,小心斟酌。军营里的军医都不太擅长看内家,更不可能仅凭诊脉就诊断出扶容落过水,顶多看出他底子不太好。老军医刚被赶走,新来的军医生怕触怒龙颜,斟酌着词句,小心回答:“扶公子已经好多了,吃点东西,再喝点药,好好地睡一觉,等病好了,再慢慢调理。”秦骛问:“要多慢?”“呃……这个……”军医顿了顿,“禀陛下,调理身体,自然是越慢越好。”秦骛盘腿坐在榻上,瞧了扶容一眼,冷声道:“该。”扶容坐在他面前,却垂着头,乌发披在肩上,也遮住了他的面容。军医假装自己听不见,收拾好东西,就下去看人煎药了。扶容看着军医,也学他的样子,假装没听见。听见了,会难受。鼓起勇气反驳了,会更难受。扶容被折腾了一晚上,学乖了那么一点点。可是秦骛好像不想罢休,他按着扶容的脑袋,让他抬起头来。秦骛还想再训他两句,可是对上他漆黑的双眼,冷淡的话到了喉头,停了一下。但也只是停了一下。下一刻,秦骛和扶容同时开了口:“笨得要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骛说得平常,这话对他来说,就是一句极其寻常的话。在他开口的时候,扶容张了张口,轻轻跟随。对扶容来说,这也是一句很熟悉的话。或许他并不笨,他已经能准确猜到,殿下什么时候会用这句话来说他了。秦骛瞬间变了脸色,冷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