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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仍旧送妾到陛下身边,可见太子对于陛下是极孝顺的,又何必”
李世民身子猛地一震,仿佛心口被人狠狠抽打,是啊,是啊,自从见了徐惠,自己一直在回忆与惊喜中忘记了思考。
那个夜,仿佛就在昨天,每每回想,却不曾问过为什么
的确,那是个不平凡的夜,不平凡得令一向细敏的他,忘记了思考、忘记了问为什么
承乾,原来一切竟都会是承乾的安排
一时之间,心神震动,恍惚又回到那个夜晚,那曲琴、那个翩翩抚琴的人
那晚,月色便如水一般,一曲惊心,自此他的心中,便多了一个可思、可想、可念的人
转身踱至窗边,背影犹如孤寂的苍山,烛影摇乱在山脊上,愈发苍凉
是耶非耶终成错2
徐惠之言,在脑中反复回响,这日下朝,秋色高阳,水光连天,李世民沿湖而行,不禁怅茫。
身后侍人不敢跟近,只是小心的随在不远处,只见君王背影幽幽,龙袍广袖拂扬秋风瑟瑟如削。
突地滞足,竟令身后之人一怔,连忙停步,李世民定定的站在那里,举头而望。
萧萧秋风、天色如玉,缕缕昏阳自厚重的云层中透露,一丝丝照映在恢宏宫阁上。
秋阳并不刺目,有着柔和的明光。
李世民伫立良久,望着那块高悬匾额东宫两个字赫然眼底
竟是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往事如梭穿过脑海,想来,他们父子已有多久没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话了
记得上一次,还是在湖边,承乾激动的告诉他有人推他,可是是哪一个湖边,他却已记不得
不禁一叹,无忧,我只是想好好的教育承乾,叫他成为优秀的大唐储君,所以才对他分外严格,可是这一切似乎已脱离了我的掌控,脱离了我根本的祈愿
李世民举步,白玉宫阶,倒刺得龙眸深凉。
只见东宫守卫略略一怔,连忙跪坐两边,领头之人欲要禀报太子,李世民却挥一挥手:“不必通报。”
领头的略有一愣,目色中似有犹豫,李世民何等敏锐,如何能放过他只一瞬的面色变换。
李世民微微滞足,侧眸道:“怎么可是有难为的”
一声沉郁,落心生寒,领头的连忙叩首,连连道:“不敢,陛下恕罪。”
李世民瞥他一眼,原本便是幽沉的心境,越发焦躁起来。
东宫,亦是他曾久居之地,一花一树、一草一木不曾有变,秋日彩菊,缤纷流灿,淡阳缕缕如绵,倾泻在盏盏晚菊之上,到没了秋日的萧索与幽凉。
置身其中,不禁感慨万千。
突地,远处传来一阵呵斥声,李世民定一定神,寻着声音来处而去,走不多时,只见东宫开阔幽黄的草坪处,一众人聚集其中,占眸处,舞乐声声顿时而起,琴音靡靡,倏然游荡在秋日明晰的天空中。
天色琴音中,有一人极是突兀,他跪在鼓乐师边,神色沉痛,面目却是坚然,李世民定睛一看,却是银青光禄大夫张玄素
适才那一阵呵斥,该是对他吧
负在身后的手,不由握住,身后侍人对看一眼,东宫侍从更加着慌的低下了头去。
李世民定定的站在落叶枯黄的高树边,那飘落的叶,自肩头拂落而下,一片飘词、研习史文吗
可是
豁然抬手,只听一声脆响,众人惊讶之际,便见太子紧紧捂住左颊,抬眼时,太子的目光亦是冰凉的。
“你你太叫朕失望了”李世民一掌力道十足,戎马半生的他,一掌下去,足令太子头目晕眩。
太子却静静的扬眸看他,那种静,是渗透人心的至寒:“你凭什么打我”
他冷冷的笑,咬住嘴唇,一字一字,溢出唇齿。
李世民目光一侧,落在适才坐于太子身边之人身上,那人太监装扮,一抬眼间,眉目却是清秀,便有如女人一般的阴柔,那目光都如水一般,看得人心中荡漾。
适才,他分明看见他倚靠在承乾身边,承乾与他的举止神情间,暧昧非常。
“便是这些个妖人教坏你吗”李世民伸手指向那人,森冷的目光,不容忤逆的威严,那人身子早已颤抖如剧,惶然的望向太子。
太子忙道:“父皇莫要迁怒他人,他们皆是我东宫之人,自要听命于我,若父皇要打要罚,尽管由儿臣来受。”
秋风突如钝刀,一刀刀割刮在李世民眼中,那一双邃远深眸,仿佛被切割成一个个碎片,却多希望,可映出不同光景。
由你来受承乾,为什么你会堕落至此
难道便仅仅因为慕云吗
李世民努力静一静气,沉沉望向那跪在一边的清秀太监:“你叫什么名字”
那清秀太监,声音也有若溪水潺潺,听得耳中,酥腻腻的:“回陛下,我我叫称心。”
“大胆”未待李世民开口,身后侍人便大声喝道:“与陛下讲话,竟可自称为我该当何罪”
称心吓坏了,忙是叩首:“陛下恕罪,只因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