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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风吹过,议论声起。
慕云与承乾却独有一分安宁,漫步在御花园中,承乾似很久没有这般赏景的兴致了。
慕云微微笑道:“殿下今日似有何喜事,嘴角儿一直挂着笑呢。”
“是吗”承乾转头望向慕云,依旧笑若春风:“我倒没觉得。”
“当然是”一声音自身后传来,答话之人却不是慕云,而是一男子声音破入春风,傲然而颇有意味的刺进耳中
纵有笙歌亦断肠7
承乾不必回头,亦知来人是谁,果见慕云低身见礼:“四殿下。”
承乾这才回过身来,正见李泰定定的立在身后,越发臃肿的身形,着一身华贵金丝缎袍,眉眼细长,只衬得一张脸,笑纹狰狞。
“四弟。”承乾容色淡淡:“真巧在这儿碰上你,怎么也是好兴致,来赏这园景吗今年这凤仙花儿开得颇好呢。”
承乾言语似清风拂面而来,李泰冷冷一笑:“兴致倒是比不得大哥,大哥闲情逸致,听说还为父皇物色了个美人,一朝荣宠,便飞上了枝头去”
他俩自小好斗,只是自母后去世,承乾早没了那份心思,便知他此来不善,笑容却颇有意味:“四弟对大哥可是真真关心,大哥在此谢过了。”
李泰瞥他一眼,冷道:“好说要说大哥的眼光还真是独到,自母后过世,父皇日渐消沉,对于女色更无所近,可不知是如何女子,竟能将父皇迷了去。”
说着,竟转眼望天,做出一副悲悯表情:“大哥,还真对得起母后呢。”
提及母后,承乾立时敛住微微笑意,眼光锐光如刀:“四弟,想母后在天之灵,亦不望看到父皇悲伤过度,意志消沉吧”
李泰一笑,点头道:“自是,要说还是大哥想得周全,难怪父皇近来常是夸赞起大哥。”
承乾只是笑而不语,以一脉平和,承接他或挑衅或意味难寻的字句,如此,到令李泰无趣,只得拱手道:“大哥忙着,我这儿还有些事,便先去了。”
承乾淡笑依旧如故,点头示意。
“殿下。”慕云声音忧虑,承乾却一挥手,望着李泰走去的背影,已是了然的神色。
想自己令慕云亲近徐惠,并安排与父皇会面一事,做得何其平淡,不惊丝毫,可李泰今日之言,显然很是了解,那么,便只证明他,在监视他
四弟,这又是何必
慕云微微垂首,她亦看出了承乾的心思,可却仍不懂,承乾究竟为何如此,难道便真似李泰所担心的那般吗
她不信
“哼处处比不得我,便找个妖女来迷惑父皇,父皇这是怎么了竟也沉迷起女色来”回到府中,李泰便收起一脸儒雅,握着茶盏的指节,咯咯作响
“妖女怕不是。”身边一华衣男子,悠慢说道:“听闻是个才高女子。”
李泰挥手一掷,只听茶盏碎裂的声音甚是尖利:“所以才说他是别有用心,他到是深知父皇性子,找这样个女人来,以后还不任他予取予求吗”
华衣男子笑道:“我看殿下倒也不必这般在意,一个女子,想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李泰起身走至华衣男子身边,细长的眼,烁出一束冷光:“掀不起浪来你可记得太上皇妃尹德妃吗”
那男子仍旧微笑,轻轻拍了拍李泰肩膀:“终也不过如此,能耐当今陛下如何”
一句似消下了李泰许多闷气,可眉心仍旧紧拧:“可是有人指点,便不同了”
华衣男子到坐下了身去,仍是漫不经心:“我看殿下是多虑了,与其担心那没来由的,倒不如做好自己。”
“做好自己”李泰转眸望向男子:“如何做”
男子微微抬首,眸光清澈却犹似寒冷的冰潭,没一点温度:“便连太子都知道陛下好才,殿下难道不知吗殿下之才,怕非太子可比吧与其寄望于人,不如诉求于己,殿下以为如何呢”
李泰一怔,旋即便露出赞许笑意,兴然的冲华衣男子一揖:“你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