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显自心底迸发出雷霆震怒,可李世民心里,却只淡泊冷笑
重重治我
只恐怕,到时候没有漏洞也会换作是有
父皇、父亲
李世民心里冰凉一片,最后一丝残存的亲情荡然无存,陛下阿陛下,只怕你我父子之间,早已没了当年的了解与默契
见到李渊一步步走入自己设下的局,李世民深深一叹,惊讶于自己的漠然
李世民上折李渊,实则为周密计划的部署之一,什么淫祸后宫,都不过是信手拈来的罪名而已,真正的目的是要李渊震怒,震怒到忘记了他已倾斜无余的立场,显然,这个罪名、无疑是最佳选择
父子间的一番对话,虽避了人、却避不开随处安插的耳目
惊变玄武门2
天已将近灰暗,李世民回到天策府中,浓重的暮色遮罩了周围一切景色,暗夜中,万物俱静,唯有一树栀子花落,扬起阵沁人心脾的芳香
飞舞旋落的洁白香雪,纷纷洒洒,飘飞围绕住树下深爱的洁衣女子,白衣中缀了栀子花香,便如自仙境里不期飞落的玉蝴蝶,人间从不曾得见
李世民定立在廊子深处,久久凝望,莫名的不敢靠近唯美的如画女子,眼里,微泛起一丝笑意,疼痛自心底涌起、直刺入眼中,不忍再看
无忧,原谅我,就原谅我许再不能许你的今生吧
微有落寞的背影,失意在茫茫的夜色中,渐渐隐没
如诗如画的女子,怎无所觉面容上流淌过微微的凉,热风拂去一些,留下干涩的痕迹
“王妃,车已经”
“传王妃之命,天策府任何之人,未经许可,不得踏出天策府一步所有备好的车,皆留于府中,不得擅离”
清和润透的眼中、流露出坚决的神色,侍人呆呆望了一忽,王妃少有的命令口吻,着令他为难:“可是王妃,秦王”
“一切皆有我,你速去,不得有误”
无忧重又坚定的复说一句,侍人低头应了,再不敢言
惊变玄武门3
按压住心底沉沉的心事,李世民缓步走入天策府偏僻的暗阁,想无忌早已安排好一切了吧;李世民深吸口气,自恍惚中、强打起一丝精神
暗阁里,灯火昏黄暗淡,忽明忽灭的火苗,映衬得气氛更加凝重压抑,冒死回返的众位兄弟,一脸风尘之色尚不及洗去,一张张粗旷、生死不惧的阔脸上,刻满了唯求尽忠的万丈豪气
李世民不由得心底一震,如此烈烈耿耿的忠心,令金戈天下、纵横驰骋疆场、毕生未尝败绩的他,意志陡然坚定
此战只许成功,绝不容失败
“众位,众位的忠心,本王谢过了”
李世民说着,深深一揖,各位将军亦赶忙上前一步,还以大礼:“秦王万莫如此,这决定,秦王早便该下了”
李世民点点头,傲俊飞逸的眼光,一一扫过面前患难相随的生死兄弟,锐眸转动中,突有一滞,左右侧望,凝出丝寒冷的光:“房玄龄与杜如晦何在”
暗哑的声音中,努力透出些柔和,却更显得坚硬如铁;责问的目光,更在无忌身上久久停留,似不可置信于他的办事不周
无忌微低下头,声音亦压到极低:“二位大人,皆皆言身体不适,故未前来”
众人心中不约而悸,无忌在李世民面前,是极少这般支吾吞吐的,他甚至仍称为王为主的李世民为世民可这一次,言语的迟疑躲避,显着了旁的隐意,众人听在耳里,心中阵阵抽紧
李世民更加惊讶于如此简单的一句,令心底迸射出颤颤震感的一句,昏黄的烛光,染暗了俊美男人冰凉的脸色
惊变玄武门4
“身体不适”
声音低回在暗阁深处,只一眨眼,银白如电闪风驰的光,迅疾掠过烛火,烧成金的颜色,耀耀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