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风月_分节阅读_80

“公主,你真美二哥她不懂得欣赏,可是我懂”

“走开”

原来,这突进屋来的不速之客,正是对阿利那胭一见倾心的李元吉,正是这火红的衣、正是这艳美的人,令他烙印在心里眼里,欲火纵然、烧骨焚身

阿利那胭虽添了几分酒意,却也不致醉了心志,可奇怪的是,全身竟无一点力气,仿佛每一个部位都已脱离开、不属于自己

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屋中漫漫轻缭的烟、丝缕入心,熏制得浓浓酒烈、更加灼辣,阿利那胭顿望向桌上酒瓶,精制得如瑶台琼壶,可里面装着的,怕是比毒药还令人愤怒的迷药

阴谋

彻彻底底的阴谋阿利那胭顿感绝望

不然他他怎可能跃过了重重守卫、出现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没有人应和她虚弱的呼叫

阿利那胭身子轻飘,已被他稳稳抱起,涂了深色桃红的眼,几欲渗出血来,痛恨得切住牙齿;而李元吉脸上,却是一副色急可恶的淫邪表情,瞇着眼,扬起得意的浓眉,忍不住热烈的、含住了她丽艳芳甜的唇

阿利那胭被他抱着,没一点反抗的余地,任由他掠夺去尚无人汲过的香泽

那为他

而保留的纯,可是

阿利那胭身子倏落,还未及反应,暗重的黑影便压下身来,遮掩住屋中仅有的微弱烛光,她只感到身上凉意四起,侧目间、流红的裙衣,已飘落在床沿边际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因着酒意而灼烫激昂,湿凉粗暴的吻,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迅疾游移,阿利那胭弱力的手,绝望的推着他滚烫的肩,但怎奈,却撩拨起他更加旺盛的狂烈,紧按住她的手,娇腕上微有一疼,随而传来的便是蚀骨碎心的痛楚,自体下、直传遍整个身体

阿利那胭尽管咬唇强忍,却仍痛得娇呼一声,那种即使是意识涣散,却仍不能缓解的疼,颤动着她每一处敏感的器官,声声撕痛的呻吟声,令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泪水,不多的从丽色波粼的眼中倾洒而下、淌在红透的娇颜上、身体上、心上

她颤着唇,任由摆动的身体,无能为力的痛楚着、撕扯着、随流渗细密的汗珠渐渐无力,阿利那胭,你是多么的可笑,你为他保有多年的洁净身体,只在这长安城、在这离他不远的地方,永久失去

可是他呢能感觉到吗能体会到吗

他又可知

你的痛,不因那绯色染了襟的贞红,只因那是你多年爱他的情阿

泪,不期的流到嘴边、渗进了心里,好苦

桃花殇劫25

夜幕沉压,星,亦是无光,齐王府中看似宁静,静得波涛暗涌

“秦秦王妃,您不能去”

一个丫头,拦住了欲往花园的无忧,无忧望望桌上紫砂精制的茶壶,自己已饮下数杯,可杨若眉却仍没有出现

李世民受邀来到齐王府,可一个突厥打扮的丫头,却已在天策府侯了多时,无忧知道,阿利那胭今日去见了李渊,突厥使队也即将载物而归,怕是阿利那胭仍还想要见他一面,但,无忧到齐王府来,丫头却说齐王出去了,而齐王妃正与秦王在府园中谈话,命任何人不得靠近,除了齐王回来,任何访客便叫侯在厅中,待与秦王谈完,自会出来接待

无忧静秀的脸,微有作色,宁定的看向那丫头,表情庄素:“我已侯过多时,况,我并非访客,而是来找秦王,若要耽误了秦王的要事,你可担待得起”

“这”

那丫头亦有为难,杨若眉说不许人近,便谁也不敢,在这个家里,虽是妃妾众多,可齐王却唯听杨若眉一人之言,她说的话,便无人敢违

无忧也知她有难处,杨若眉的性子,她也多少了解,故叹口气,静道:“好了你自不必去通报,我去若有何责怪,你只说为我续茶之际,便不见了我,乃我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