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夕静望着窗外,秋意寒凉,月光暗淡,夹杂着凄冷的惨白光华,飘洒于凉阶之上,比想象中要寒,也似正迎合了她此时的心境,自见到无忧那刻起,她便感到了莫名孤寂,绝望的、无边无垠,经了这许多独自的夜晚,她似也看得清透了,若是无忧回来了,无疑的,他,自是她的,可若无忧再也回不来,她知道,他,还是她的,一切并不会因自己有多努力,而改变什么
杨如夕苦牵起唇角,心中,一片怅茫
“我让你久等了吧”
突来的声音,令杨如夕身子一抖,紧攥住了流红的衣袖,一丝温热的气息,陌生的划过杨如夕耳际,亦划过了她的心
难道是
她蓦的回过身来,凝看着身后的高俊身形,眼中却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色:“你你”
杨如夕惊颤着声音,艳唇微动,盈透的眸水,淋睫而下,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就这样来了,就这样裹着秋风、披着月色,没有让任何人通报的来了,突兀的、站在了自己身后
“没想到吗我也没想到”
凝看着杨如夕惊喜交集的神情,李世民心中,自也有一份怜惜,她的眼神依然媚动,可形容却已憔悴了不少,恐那大多,是因为自己吧,他想
他伸手,轻抚去了她脸上散落的泪珠,温热的一滴,漫划过手掌,尽是等待的涩涩心酸;那曾是双多么骄傲的眼睛,可如今,却只剩下了凄痛满池,翠蛾愁损,李世民感然的望她,怎无心动不由得便微俯下身去,迎上了她颤抖的娇唇
杨如夕的吻,让他感觉,炙烈而渴望
东宫行1
夜色下的东宫,犹显得庄肃,不平静的风,嗖嗖抽冷,李建成却执意不肯关上窗户,回想着今天殿上的一切,心中郁闷,猛灌着手里的苦酒,燥热难耐
“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快些休息吧”
太子妃岳凝,边说,边夺过了李建成手中酒壶,李建成瞥她一眼,反夺过来,却显得更不耐烦:“你先去吧,别烦我”
岳凝一笑,不以为意,反是坐在了李建成腿上,搂住了他:“殿下的愁我知道”
“你知道”
李建成惑然的望她,倒隐去了些许烦燥之色,放下了手中的酒壶:“你知道哼那么说来听听,说对了我自许你件事情”
岳凝又是一笑,玉白的臂,紧贴在李建成脸侧,抚抚蹭蹭:“这倒是不用了,只要殿下能时常记着我的好,我便知足了”
“好好都记着呢”
李建成的心情,似在岳凝的挑逗之下,放松了许多,无意间便挑起了唇角,亦是把她搂在了怀里,此时,她说的对与不对,显已经不重要了
“殿下烦心的可是秦王”
岳凝娇滴滴的声音,轻吹在李建成耳际,却如箭般,穿进了心里;李建成的脸色,倏然一沉,立时便敛起了眉间笑意,惊讶的望向了她
岳凝却仍是娇媚的笑着,若青葱般的手指,轻按在李建成唇上,贴近着他:“殿下不要是这样的表情,一会岳凝说出了下面的话您再惊讶也不迟阿”
“哦”
李建成讶色渐退,似来了兴致:“你到说说看”
岳凝艳唇微动,在李建成颈间香啄一记,漫划至耳侧,说的娇声娇气:“殿下,岳凝有一妙人可供殿下一用”
“谁”
“柔儿”
“柔儿”
李建成轻推起她,不解的望着:“就就你那个小丫头”
“不错,就是她”
岳凝娇媚的笑中,暗隐了诡异之色,定然轻语:“殿下可知柔儿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