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妃浅笑着、玉臂轻舞,一双勾魂的媚眼、也直盈盈的盯向李密,似笑非笑的、撩动着唇角流浮的娇媚;如此唯美、动人的画面,让已添了三分醉意的李密,怎能不三魂出窍、两魄升天呢
窦建德望了望他,却对肖妃道:“好了,好了别跳了,过来为我这位哥哥斟杯酒”
肖妃便忙停下了舞步,走到了李密的身边,边为李密斟酒、边按窦建德的意思,向李密频频传情,要不人说尤物移人呢这李密登时便迷了心智,讶异的望向了窦建德:“我说老弟阿,你怎么把肖娘娘给弄到你这来了那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李密感叹,眼中却尽是羡慕的神色,可窦建德却只是一笑,淡淡言道:“哼哥哥阿,小弟我是个粗人,这等丽人与小弟来说那实在是暴殄天物了,故老弟今日呢,不才请了哥哥前来吗哥哥您文武全才的,我看这肖娘娘还是送给了哥哥你,才是最为合适的”
“阿”
李密顿时喜形于色,放下了酒杯:“老弟此话可当真吗”
“自然当真不然我请哥哥来做甚可是”
窦建德见李密酒劲儿未去、色心又起,便赶忙转入了正题:“可是呢,弟弟也是要向哥哥讨要一样东西,却不知哥哥舍得否”
“舍得只要老弟开得口的,哥哥就给得”
李密酒意正浓,色心又胜,说起话来,自然也冲动的没了顾忌;一步步的、落入了窦建德的圈套,窦建德果是奋然的一拍桌子,不再兜绕:“好好哥哥果是个爽快人那小弟我也就直说了,小弟要那传国玉玺哥哥可舍得吗”
“什么”
李密一惊,虽添了些醉意,可心中却是了然的,定定的望向窦建德,心思亦是斗转:原来他是想要玉玺难怪今日会邀我赴宴了,这世上,果是无白吃的酒饭;不过李密转念一想:今时毕竟不同往日了,如今那李世民正死堵着紫槿山口,说实话,那玉玺,怕的确是祸非福,自己不也正在为此事而发愁吗可想想,那玉玺若是在窦建德手中,许一切便都会不同了,窦建德再怎么说也是他李世民的长辈,李世民怎么也是要给些面子的,待得出了山,凭着自己的实力,难道还愁抢不回玉玺吗况,那肖妃可是个绝世难得的尤物阿
李密心中一定,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就拿那传国玉玺来换这肖娘娘”
“爽快那小弟就在此等着哥哥的好信了”
窦建德听了自是大喜,这番心思,也总算没有白费;李密看了他一眼,便站起了身,一刻不误的向外走去,窦建德自也跟了出来,并欣喜的、亲自将李密扶上了马;李密看了看他,道:“老弟,你就在此等候,我即刻便命程咬金将玉玺送来”
窦建德一笑:“好哥哥慢走,小弟在此恭候便是”
李密点头,便没再耽搁的、策马而去,返回了西魏营中
李密知道,他手下之人皆非泛泛之辈,都是些有勇有谋的帅才,可唯独这程咬金,是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所以自己才会说让程咬金将玉玺送来只要稍加解释,他便只会听命于自己,不会作他想;而若事后其他几名将军知道了,自也不打紧,自己大可以用李世民死堵紫槿山口为由、而搪塞过去,反正那时,早已是木已成舟,谁也改变不了了
这一段选自野史,窦建德并非李世民舅舅,特此说明:
人心恶1
紫槿山口,烽烟未起,却明争暗夺,李世民为各家反王设下了天衣无缝的陷阱,可他纵是料事如神,又怎能想到,他的无忧会毅然的、来千里寻他呢
天色已然深黑,哪里都是一样的,月色轮转间,太多离人、悄然的惊回梦里,不觉中、无忧已经整整的、昏迷了一天,枕畔思浓、泪洒其间,可口中喃喃念着的、却还是只有“二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