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兄阿,你就直说了吧,那李二公子是不是有事相求于老夫啊”
裴寂的话令高斌廉一喜,这些天来,自己故意破绽百出,总算没有白费力气,终于,可以转入正题了:“这是说的哪里话,哪有此事”
高斌廉还是客气了一下,可裴寂却是狡黠的一笑:“你休要瞒我,我不但知道他有求于我,就连这事情老夫也已经心中有数了”
“噢”高斌廉有些好奇:“裴公说来听听。”
“老夫,给你讲件事情吧,记得不久前,那刘文静曾约我到城上去看烽火,当时呢,老夫望着城上的烽火颇为感叹贫贱到如此地步,又赶上世事离乱,要靠什么得以保全呢而刘文静却只是笑笑,随着就对我说形势是可以预知的,何必忧虑贫贱呢老夫当时、有些不解,就问他,刘文静便继续说李世民不是一般人,性格豁达如汉高祖刘邦,神态威武如魏武帝曹操,年纪虽轻,将是通世之大才说实在的,老夫当时呢,也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看来还是刘文静有远见阿,所以高兄,还要老夫再说下去吗”
高斌廉嘴角微挑,不禁感叹:“裴公,在下真是佩服啊”
裴寂却一摆手,示意高斌廉、不要尽说些客套之言:“高兄就不必客气了不知这李二公子,到底要老夫做什么呢”
“很简单”
高斌廉见他已如此明了,自也不必把话讲的那般通透了:“裴公与唐公的关系非常,二公子只需要裴公动动口舌而已”
动动口舌
裴寂了然的一笑:“好老夫明白了,你回去告诉二公子,让他尽管放手去做好了。”
高斌廉点点头,亦是豁然而笑
自那之后,裴寂倒也是尽心,在与李渊闲谈间、商事间,都点点滴滴的透析着李世民的用意,李渊起初不愿听,可裴寂何其聪明,言说之间、总是迂回的说给李渊,李渊听得多了,自也逐渐失去了感觉,有时,甚至还会和裴寂讨论一番,是要对李世民不闻不问,还是要出面阻止,还是干脆听之任之,裴寂自是要站在李世民一边,故,李世民越来越明显的招兵买马,李渊便假做不知,恝然的由了他裴寂自也看得出,李渊的心、怕也在挣扎、甚至动摇之中,毕竟,炀帝治下的山河,已是满目疮痍
巧劝李渊再遭桃花2
许是天意吧,这时,恰逢王威、高君雅抗击突厥不利,李渊忧虑万分,怕炀帝会借机、将自己一并治罪,故,便叫来了三个儿子共同商议;李世民自是心中有数,且,认为向父亲挑明的时机、已经到了
“爹,你总转什么啊把我们叫来也不说话”
李元吉年纪小,性情也最为急躁,见李渊不语,竟不耐烦起来
李渊则是更为恼怒的、瞪向了他:“你干什么又急着找哪个姑娘去成天没个正经的样子”
“您说什么呢爹”
李元吉素来知道,父亲不喜自己,小声叨念着,却并不敢多言;而李渊的心事,李世民自是再明白不过,见状,赶忙转开了话题:“父亲,可是在为王威与高君雅战败一事、而左右为难”
李渊轻叹,脸上到换了欣慰的神色:“还是世民,最知为父的心阿”
说着,便更加板起了脸孔,瞪向了李元吉、连李建成也跟着受累:“再看看你们两个,一个成天就知道玩,到处的惹事生非,一个呢,到是本分,却一点不能为我分忧,你们阿,要是赶得上世民的一半,为父的就知足了”
建成与元吉互看一眼,不语李建成无故被骂,虽知李渊定是气话,但,想二弟年幼之时,又是谁,跟着四处奔波的恐父亲早已不忘记心中难免生了介怀之意
“爹,您和娘从小就宠着二哥,您的想法,我们自然是不知道了”
李建成虽是不语,可以李元吉的性格、却万不会压下这种抱怨
“哦,照你这样说,还是为父的错了你们要是争气,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