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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眼眉轻蹙、语音微低,却并没有无忌想象中的兴奋:“自然,这般大的事情,怎会不知难道你不想去吗”
李世民唇角微牵,眼神却投向了远方,似是隐了太多的牵挂般、怅惘着:“虽说,当今圣上昏庸荒淫,可兄弟阋墙、尚且要外御其辱,又怎能眼看着突厥人,如此的趁虚而入呢”
李世民言下之意、明显不过,可无忌、却读不懂他脸上的表情:“那么既是如此,你又在犹豫什么呢”
李世民浅笑着,看他,眼中却尽是迷茫之色不久前,无忌曾说要入朝为官,眼看着便要到了离开的时刻,若当此时,自己再是一走,那恐怕无忧、便会过于挂心了:“你不是也要入朝为官了吗前些个日子,无忧因此、难过了好久呢,恐怕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如此远离过你吧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嫉妒你”
李世民的言语、自是玩笑,可无忌却似触动了心事般、望向了远方,的确的,他兄妹二人、虽是系身名门,可又怎奈命运多折,他又如何、能舍得下妹妹呢但,家国理想,自是容不得太多儿女情长,况且,妹妹已有终身之托,自己也大可以放心了
“一定要去吗”
李世民见他不语,追问言语间,自也暗含了不舍之意,毕竟,他们是从小玩大的兄弟
无忌轻轻点了点头,淡笑:“是的,世民,记得几年前,你曾对我说过,太原太小,而天下大,当时我便觉得,我长孙无忌、没有白交你这个兄弟,也决定了,一定要和你一起,干出一番大事来,可这要做大事者,又怎可仅仅局限在太原呢所以,至少我一定要去”
无忌恳切的目光,令李世民一惊,亦望向了他,他的话、明显的一语双关,既是回答、却也是提点;是啊,眼见着如此破败的山河,自己又怎能安于鸳鸯锦帐之中呢李世民心思陡定、微扬起了嘴角:“好无忌,说得好明日,我便启程、前去雁门希望回来之时,我们还能见面”
无忌只是轻笑,此时的眼中、亦隐了些许离别之色:“见不到又怎么样呢总会有见到的一天”
二人相视,多年兄弟的默契与了解、皆已了然于胸
雁门之围,何等大事纵是闭门不出,自也会有所听闻;况,李世民的眉宇间、早已泄露了太多难色,无忧又怎会毫无洞察她虽不过十三岁的年纪,但却绝非痴缠的女子,她自知,家国天下较之儿女情长、孰轻孰重
李世民回到家中,无忧如常的迎他,却多了几分轻愁、蹙隐眉间,李世民亦有负疚的望她,歉然、却说不出心里的话
无忧清淡的一笑,这样的神情、怎能不让她心中了然:“有话和我说吧不然我先说”
无忧微笑着转入内室,李世民自也随了进来,映入眼帘的、却是床上尤为明显的锦缎包裹,李世民心中一抹、望向无忧,眼中却尽是讶异的光泽;无忧却只是浅笑,蹙隐的轻愁、转瞬、便化作了宽慰的神色:“雁门虽并不遥远,但,终不知天气如何,二哥又喜爱干净,我便在内多添了几件衣服,二哥可莫要嫌烦阿。”
“无忧”
李世民轻呼,讶色渐散,心,却迷离了起来,原来,她早已在不觉间、窥知了自己的心事;想想无忧、一向的冰雪胜人,此举,虽说是意料之外,又何尝不是情理之中呢
李世民动容的拥住了她,却没有言语,那样,怕触动更多的、是自己的愁绪
次日,李世民便赶往了雁门关,他隶属于屯卫将军云定兴之部;此时的雁门、已危如垒卵,李世民来有数日,对于形势自有了一番了解,计生心上、却苦于无从开口,想他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又有谁,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呢故,他决定直接去求见主帅云定兴
云定兴倒是见了他,眼望着这个少年、上下打量,却只觉他俊逸非常,并没其他特别,心中不免暗笑:“你是唐公李渊的二公子,叫李世民”
“是。”李世民随应。
“那你求见本帅,所为何事啊”云定兴微挑着眉峰,似显得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