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哈哈哈……”朱蕙子捧起司零的脸,无情嘲笑。
司零有点后悔了,谈恋爱太折她身段了,怎么动不动就遭人调戏取笑?
司零试着转话题:“……你的手续,办好了?”朱蕙子不搭理,她又问:“行李都收拾好了?”
司零成功勾起朱蕙子的记忆,她说:“我昨天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中国男生,他人还挺好的,帮我把东西搬上来了。”
留学圈基本都相互认识,司零问:“叫什么?”
“不记得了。”
司零皱眉:“人家帮你这么大忙,你都不记着?”
“长得很普通,我现在都没什么印象了,”朱蕙子耸耸肩,“就记得戴个眼镜,头发卷卷的,长到耳朵,还挺油。”
司零呛了呛,这形象,钮言炬无疑了。
司零说:“他是钮言炬,钮度的侄子。”
朱蕙子瞪了瞪眼,着实一惊:“钮言炬?卧槽,那个不修边幅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钮家小太子啊。”朱蕙子努力回想他的模样,可似乎真的没于人海了。
司零有点想笑。
朱蕙子走之前,司零叫住她,犹豫了一下,开口:“你……把那张照片发给我。”
朱蕙子故意道:“哪张?”
“刚才那张。”
“刚才哪张?”
司零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跟他……在一起那张。”
朱蕙子捂着肚子笑,不逗她了,转身出去。
铺好了床,司零躺上去,捧着那张照片,放大来看——好吧,她看起来是有点傲娇,有点欠打,也有点……羞涩。
司零长按照片,发给了钮度。北京时间凌晨一点,不久后钮度打来电话:“谁拍的?”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安,司零有些好笑道:“蕙子啦。”
她听到他无奈一笑,想了想,评价道:“腿还是粗。”
“……你这个人,够会讲话。”
钮度正正经经地说了声:“多谢。”
“我睡了!”
“早点睡,”钮度在那边笑,并没有留她,“明天约了陈安德见面,做点准备。”
司零惊道:“他在哪?”
“他最近在深圳。”
即便她早已设定好了结果,还是要装一装:“他对茶道很有研究。”
钮度淡笑:“我约了他明天喝茶。”
“对了,”司零说,“田浩宇下周过来。”
“我已经替他找好了房子,叶佐会安排好。”
司零挤了挤眉:“你……还不回来啊?”
钮度声线一沉:“想我?”
“……公司事情很多,叶佐忙不过来。”
“想我?”
“下个月就要跟国防部的人交涉了,我们要早做准备。”
他还是问:“想我?”
“……”司零落败了,“开始有一点吧。”
钮度笑了。
“宝贝,”他最后说,“我也想你。”
司零脸一红,什么也不说就挂了电话。
“鬼才想你。”她趴着喃喃自语,盯着那张照片又是好一阵。
“你恋爱了!”床头的手表传出滚滚的声音。
“是啊,”司零忍不住笑,“这种感觉,还蛮好的。”
……
开学第一天,司零乖乖去了实验室。
“早啊,”司零一边穿白大褂,一边跟钮言炬打招呼,“什么时候回来的?”
钮言炬说:“有一个星期了。”
“你对蔓丝病毒可真是死心塌地。”
“当然,能不能毕业,全靠它了。”
钮言炬又说:“听阿星说你去香港见小叔了?你们进展很快啊。”
怎么突然间,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钮度在一起了?
司零看着钮言炬乱蓬蓬的头发,笑道:“是啊,要是你小叔赶在你前面,你说你多没面子啊?”
钮言炬眼神定了定,忽然说:“我昨天碰到了一个新入学的女生,帮她搬行李到宿舍才知道是你的室友。”
“朱蕙子。”
“对。”
“她是我高中的学妹。”
钮言炬点点头,不知怎的就别过脸去,捣弄手中的试管,轻声道:“还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