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的生命力和跳动的脉搏声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脑海中,汲取着逆卷怜司的鲜血仿佛让她沐浴着重生的喜悦。
至少刚才她在拷问室是不生不死的模样了。
逆卷怜司感觉身子有些不稳,干脆放任着身子倾倒的方向,将面前的少女扑倒在床上,而少女的肢体活动却因为吸食了鲜血而恢复了灵巧,一翻身就将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逆卷怜司压在身下。
逆卷怜司微微眯起双眼,伸手要推开脖颈边少女的头,可是少女却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逆卷怜司的手摁在了床上,逆卷怜司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任凭着少女胡作非为。
而此时的少女正打开双腿跨坐在逆卷怜司的身上,随着吸取鲜血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身体也渐渐有力,双腿紧紧地夹在她他的腰间,时不时的摩擦仿佛是在挑逗逆卷怜司。
“别动……”逆卷怜司的声音明明是要警告她,却因为少女疯狂的摄食听上去轻柔缓慢,更像是被少女挑逗而倾心的男人。
而少女已经听到了他所说,忽然停下了摄食,发出一声轻笑,紧接着逆卷怜司感受到少女湿润温热的舌头触碰到他脖颈处被吸血的地方。
她真的是在挑逗自己?!
少女从俯身渐渐直起了身子,看着逆卷怜司有些茫然的面容,邪魅地舔了舔嘴唇,比刚才在拷问室邪魅一笑的逆卷怜司要更为迷人。
“现在被我压在身下的你,还有什么能力反抗?”
逆卷怜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似乎不相信这句话和这个妩媚的表情会出自心目中那位优雅高贵的长姐,同时他感到脸颊微微发烫。
虽然怜司的内心是难以平息的震惊和怒火,但意外地又觉得她这个模样倒也惹人喜爱。
只是更容易激起男人心中的独占欲,她若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那么必是容易引来祸患的。
“长姐终究是长姐,怜司,你可要记住……”逆卷纸鸢微笑着,伸手抚摸着逆卷怜司的面颊,却发现逆卷怜司微微泛红的脸颊,而他的双眸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能这样欺负你的,只有你长姐,所以,你可要好好承认长姐的威严。”逆卷纸鸢收好了笑容,在那一刻让逆卷怜司见到了过去威严高贵的逆卷纸鸢。
可被他带到拷问室用刑终究会对这个威严的形象有所冒犯,以后也不例外。
这句话或许就是她多此一举,但是她还是保持着以往教训弟弟的习惯,最后她伸手摸了摸逆卷怜司的头,终于露出了逆卷怜司最期待也是最熟悉的温柔微笑:
“我回来了,怜司。”
这句话仿佛是久违了,刚才还因为少女疯狂的摄食而感到稍稍虚弱的逆卷怜司,在这一刻仿佛是被电流贯穿一般充满了精神。
“我不会再离开了,怜司。”
父亲大人的命令就是如此,既然她有了第二次存在于逆卷家的机会,就不可能再离开。为此,她也忽略了心中真正所想——她真的想要留在这里吗?
“说谎……”逆卷怜司仿佛不敢相信,但是他的目光还是万般柔和,“你以前也这么说,可你还是离开了。姐姐,我该相信你吗?”
逆卷怜司一愣,黑暗中的烛光晃了一下,然后逆卷怜司坐起了身子,注视着面前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女,然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你不相信我,你还该相信谁?”逆卷纸鸢温柔的嗓音仿佛是圣经里为人们的灵魂引路的天使,“我没有骗你,因为我说过我不会离开,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我回来了。”
“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离开了?”逆卷怜司语调平静,似乎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断,可还是忍不住多享受少女温柔的笑意和嗓音。
“当然。”少女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然后双脚落地,“做个好梦,怜司。闹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逆卷怜司没有回应,注视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直至少女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又再度睁开,觉得今日看到了少女的回归仿佛还是一个梦境。
因为在少女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实在是做了太多太多遇见少女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