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悠真挑了挑眉毛,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向了无神歧。他确实没见过被人打了还可以像她这样心情愉悦的家伙——除了她。
无神歧这一次倒是难得耐心地解释道:“悠真,你觉得伤害一个人,是戳中他心中的痛楚,还是在身体上折磨他会更为狠厉呢?”
“这……”无神悠真就要立刻回答是身体上的折磨,可是转念一想,无神歧肯定是在说逆卷修。
尽管无神悠真与逆卷纸鸢并无交情,但是他看得出来,逆卷家的六位少爷们都对这位长女心心念念,要说是超出了对亲情的依赖也不为过,那简直就是爱情,要占为己有的爱情。
无神悠真也不了解逆卷纸鸢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何会有这样的魅力,让自己的弟弟们都对她神魂颠倒,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但要说戳中逆卷家那六位少爷的痛楚……
“果然,你刚才拿逆卷纸鸢刺激了他,是吗?”无神悠真这才大彻大悟,忽然轻声地笑了出来,“不管在身体上如何被折磨,吸血鬼总有自动修复伤口的能力……原来如此,小妹,你也不算太蠢嘛……”
无神歧有些敷衍地应了声,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同学或是老师,既然无神悠真这样抱着自己,那么她也懒得下来了。她看向校门口,也没有看到无神家的车。
“无神琉辉嫌等你太久,就让我来找你了。他们已经先回去了。”无神悠真看到无神歧的目光一直直视校门口,很容易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真是符合无神琉辉的性格。”
“你不称呼他琉辉?”无神悠真有些好奇,也有些讶异,她称呼自己倒是一口一个“悠真”,好不惬意、自然。
“……他没你听话,你当然要比他可爱一些。”她估计自己若是真的温柔自然地呼唤一声“琉辉”,不等无神琉辉作出反应,她自己的鸡皮疙瘩也会掉一地。
她总是无法对无神琉辉这个老狐狸用于对待无神悠真相同的态度。
“死女人你说什么?!”
……
此时此刻的逆卷家中,新的祭品新娘与逆卷家的五位少爷都在大厅内,等待着逆卷家此时的长子归来——因为五位少爷都想看看,这位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逆卷家的使魔不仅布置在他们生活中会经过的地方,甚至会拿来监视自己的兄弟。
门被人轻轻地推开,逆卷修毫发无损地走了进来,绕过挡在自己面前准备咄咄逼人的逆卷怜司,倒在沙发上就闭上爽眼,仿佛睡着了。
“哼,真是没有脸面,居然被无神家的人打了。”逆卷怜司也不放过嘲讽他的机会,他扶了扶眼镜,余光注意到大吃一惊的祭品新娘。
祭品新娘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走近了逆卷修,却又不敢再上前一步,只得在近处观察他,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哎呀,bitch酱要关心修吗?”逆卷礼人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轻轻地扶着她因为受到他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双肩。
“如果你担心的话,你可以为了修献上你的血……怎么样,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吧?”逆卷礼人笑得善良无害,却让面前的人类少女胆战心惊。
“呵呵,看到了吗,泰迪,她在害怕哟……”逆卷奏人瞪大了双眼注视着人类少女每一个恐惧的细节,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的事情要与朋友分享,他不断抚摸着泰迪的头,笑容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