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悠真,你居然舍得将砂糖分给别人,居然都不给我!”一旁的无神皓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是在揶揄,而无神悠真则冷冷地说道:“再说下去我就揍你!”
反正她也无聊看不清窗外的风景,她便将手中的砂糖全部倒入了口中。
“啧,好浪费……”一旁的无神悠真不悦地注视着无神歧,而无神歧知道他非常热爱吃砂糖,也就没有说什么。
而驾驶着汽车的无神琉辉意外地没有说话,在全程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来到了校园,最后一个下车的无神歧倒是有了无神皓贴心地在车门外撑伞,将无神歧拉入了自己的伞下。
“不能让淑女淋雨感冒,这可是一个绅士应有的举动哟!”无神皓明明是在对无神歧说话,却朝着无神悠真挑了挑眉,又看向了一旁默默无言的无神琉辉,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无神琉辉选择无视。
“今天下那么大的雨,看来旷课很麻烦。”无神悠真说道。
“那今天就好好上课吧,停不下就睡过去了。”无神歧说道。
“其实我们可以在教学楼里闲逛,旷课范围不需要很远……”无神悠真话音未落,无神歧就被无神琉辉拉走了。
“你才刚到学校不久,就这么着急将你的不良作风传遍学校?”无神琉琉辉压低了声线,狠狠地剜了一眼无神歧。
无神歧感到很无语,她现在真就像妹妹一样被哥哥拖走了——还是以如此正义的理由,竟然让她无言以对。
来到了教室门口,无神琉辉脚步一顿,无神歧借此机会甩开了无神琉辉拉着自己的手,看向了无神琉辉面前的人。
冰冷的镜片折射出男人渗人的目光,男人高大的身体挡在他们面前,两个男人齐平,无声地给对方释放出高压,不分上下。
他还是那身整整齐齐的装束,严谨地像一名只是一样,一样带着白手套,胸前的口袋里还有一块手帕,他的洁癖是很严重的。
“逆卷怜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副会长。”无神琉辉戏谑的笑容像是在羞辱他低他一等的职位,同时唤回了出神的无神歧。
逆卷怜司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无神歧,像是要从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他甚至没有理会无神琉辉的话,无神琉辉见状微微皱起了眉头,移动着脚步,挡在了逆卷怜司面前,将无神歧护在身后。
“逆卷纸鸢?”不确定的语气从逆卷怜司口中飘出,他也在惊讶自己为何会这么说,她们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少女迟疑了一会儿,似乎在确定逆卷怜司是在说自己,她用手指着自己,眼角抽了抽,似乎是在感到奇怪。
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是因为重逢曾经的家人的激动,是因为紧张和害怕——他会认出自己来?
心中虽然祈求着逆卷怜司放下对自己与逆卷纸鸢联系的怀疑,但是隐隐升起的期盼还是令她无法忽视——真是纠结至极的感情。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见到对方是这样的反应,逆卷怜司很快地开口,因为这是连气质、容貌都完全不相似的两个少女,不过是瞳孔和发色相同罢了——和藤原爱一样,是逆卷纸鸢的复制品。
抢在无神琉辉开口前,逆卷怜司又问道:“难道你不认识逆卷纸鸢?”
“够了,逆卷怜司。”无神琉辉冷冷地出声,“虽然你戴着一副眼镜,但应该还没有瞎吧?她是我的妹妹无神歧。她昨天才转学来到自己,你怎么能为难转学生呢?”
“……”无神歧挑了挑眉毛,怎么这么顺口?她不是长女么?
“……”逆卷怜司知道是自己认错了人,不能争论些什么,只是冷声道,“学园祭要开始了,仅此而已。”
无神琉辉微笑道:“是嘛,我自有打算,你就先在一旁待命吧,副会长。”像是在强调他是副会长,而自己是会长,他高傲的笑容融入在礼貌的微笑里,令逆卷怜司觉得分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