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最美的新娘露出了最美的笑容,她转回头,搂住男人的脖子,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黑色的大床和黑色的幔帐多了几丝情/欲的味道,床上的男女正颠/鸾/倒/凤,她流下了眼泪,是愧疚,是悔恨,是无奈,也是憎恨。
“姐姐,我爱你……一直都……”
“别,别说了……”我根本不值得你爱。
“我知道,我们逆卷家的兄弟们都深爱着姐姐,所以不会在意和姐姐曾经在一起的男人的生死,都只想把姐姐据为己有。姐姐……”
“别说了……呜……”她哭了,她何尝不知道,她的每一位弟弟都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风评,却还是一厢情愿,一定要娶到她。身为他们的妻子,她却残忍地杀害了他们每一个人。
“能和姐姐有这一次,我已经很满足了……姐姐……我很开心,你说你愿意,愿意嫁给我……”
男人说话的时候,目光里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动作却越发地猛烈,一阵一阵都会要了她的命似的,在这极限的欢愉中,她无法想,也不想去想那些悲伤的东西,她只是尽力应和着他的动作,把自己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来麻痹她……
……
她疲惫地倒在他的怀里,他将她抱在怀中,抱得那样紧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化作一缕烟雾消散了。
“姐姐,我其实真的很嫉妒月浪卡拉……他能得到你的爱,你可以为他做那么多,我好恨,我恨他,但是我更恨你……”
“呵呵……那是应该的……呜……”逆卷纸鸢又哭又笑,像是疯了,令人无限心酸。
“但是,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娶你了……”男人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她的嘴唇,在吻了良久之后,男人才抬起头,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因为我们都太爱太爱你了,我们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不希望看到你难过……如果这是梦,终将有醒来的一天,那么我也开心于拥有过你,亲爱的纸鸢……”
“不,昴,你听我说……我,我不想让你……唔……”
昴吻住了她,不让她发声。昴伸手到枕头下面,摸到了能杀死吸血鬼的圣器——匕首【巴尔德】。这是逆卷纸鸢藏在枕头下,准备趁着他精疲力竭入睡之后杀死他。可是当她看着逆卷家的最后一个少爷,她后悔了,她不能杀死他。
“我不能再让姐姐多承担我这一份痛苦,姐姐与我的回忆,应该是美好的……”
“不是,昴,你听我说,我……”她的身子被他施展魔法固定在床上,他赤身裸体站在窗前,惨白的月光将他包围,他站在月光下朝着她微笑。
“我爱你,我的……妻子……”
“不要!!!啊!!!!昴!!!!!!!”
男人的微笑还是固定在了最迷人的那一刹那,曾经血族里有多少姑娘为了看到他的笑容而不顾一切,他的微笑如今就永远地定格了。
男人身上喷涌的鲜血溅到了床边白色的白玫瑰花束,喷涌的鲜血溅到了墙壁上,地板上,他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再愈合,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当头落地后,发出了“咚”的一声响,这一声,仿佛要将逆卷纸鸢的大脑砸碎。
从黑暗中伸出了男人的手,月浪卡拉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紧紧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一遍又一遍亲吻着她,是在安抚。
“别怕,别怕,他已经死了,你做的很好……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我杀了……我杀了他们……他们……全都死了……”
“不,我就是吸血鬼之王了,你就是我的王后,我的王后是一位美丽的、贤良淑德的女人,她从来没有杀死自己的亲人,从来没有……”
“不,不,你骗我……呜呜呜……”无论他如何安抚,她都只是放声痛哭,哭的昏天黑地,甚至不去在意月浪卡拉因为嫉妒和愤怒在这里将她压倒再经历了一次剧烈的运动。
昴的鲜血将原本洁白如雪的玫瑰浸染,然后枯萎,腐烂。
她双眼含泪,不去在意在自己身上运动的月浪卡拉,看向那瓶腐烂后又化作灰烬的白玫瑰,闭上了双眼。
好痛……
身体好痛,心也好痛……
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