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晓芸诱人的呻吟声,那是曾经无数次让他兴奋,让他射出宝贵精液的声音,可如今听在耳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诱惑,呻吟声是那么的刺耳,仿佛要刺穿他的耳膜。于涛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本来由于连日纵欲而失去血色的脸上,一片通红:这个贱人,竟然背着我做这种勾当,不知道这奸夫是谁?用颤抖的手摸出钥匙,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的摸了进去,他不想惊动他们,他要捉奸在床,他要证据。
晓芸的高跟鞋胡乱的丢在房门口,贱人,看来还真是迫不及待呀!于涛恨得咬紧了牙关。轻轻带上房门,抬起头,瞪着充血的眼睛往卧室望去。室内是令人血脉沸腾的旖旎景色。晓芸仰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紧锁着眉头,双唇间,醉人的呻吟正在汩汩流出。上衣散乱的堆在胸前,一对雪白的乳房正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抛动。下身的短裙撩起在腰间,透明的丝袜和内裤被脱下挂在腿弯,由于两腿的过分张开而绷得笔直,接下来于涛看见了奸夫,一颗黄瓜攥在晓芸手里,正在不停进出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小穴。
于涛心中怒火有些许的减退:原来是晓芸在自慰。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羞辱:怎么会这样,眼前这个放荡的女人是那个曾经害羞的晓芸吗?我难道还不如她手里的黄瓜?我难道还不能让她满足吗?
这时室内的晓芸已经到了紧要的关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淫水随着动作飞溅在床上,嫩白的小手已经攀上了乳房,纤细的手指捏住乳头不停地搓揉,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随着一声大叫,晓芸浑身颤抖,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接着下身用力向上挺起,身子弓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屁股回落到床上,再挺起,一下,两下……雪白的脖颈绷得紧紧的,血管充血突起着,头紧紧抵着枕头,侧向房门口。
透过房间的门,晓芸迷离的目光捕捉到了丈夫的身影,脸上迷醉的表情随即变作惊恐,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是,忽然醒悟过来似的,发出一声尖叫,扔掉下身的黄瓜,害羞的用双手捂住自己刚刚高潮过的下身。
“你……你……”于涛气的浑身颤抖,用手指点着晓芸。
“老公,你……不是的,我……”晓芸不知道要如何跟丈夫解释,难道告诉他,你的东西不如黄瓜吗?
于涛看了一眼地上的黄瓜,上面水淋淋的,一枚避孕套套在上面,但是很明显那不是自己的尺寸。目光搜寻的看着屋内,终于在晓芸敞开的书包内发现了一盒避孕套。
“你……你就是带着这些东西上班的吗?你很需要是吗?天天想让人干你是吗?”
晓芸被丈夫一连串的问句问懵了,张着嘴不知要如何回答。
“你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女人,你走,你走,我满足不了你,你去外面找野男人吧,去呀,我没你这样的老婆!”
“不,你听我解释……”晓芸知道了事态的严重。
“解释个屁,我还不如个黄瓜吗?贱货!”
“贱货”两个字重重锤在晓芸的心头,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是把这两个字和妓女联系在一起,如今竟然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说出这话的还是自己丈夫。
泪水充盈了眼眶,默默地起身,穿好内裤丝袜,重新扣好胸罩的搭扣,由于手的颤抖几次都扣错了位置。整理好衣服,捡起地上的书包,走到于涛的面前。
“于涛,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但我不是你嘴上说的贱货,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于涛看着晓芸哀怨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从没对晓芸发过这么大的火,自己向来都是把晓芸捧在掌心的。
晓芸说完,扔下呆呆发愣的于涛,步履艰难的走到大门口,穿上鞋,回头对仍在发愣的丈夫说道:“女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你们男人想要就要,你想过女人也有需要吗?”
“呸,不要脸,滚,滚出去,我今天不想看见你,滚……”于涛再次暴怒了,他觉得晓芸在影射自己无能,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抓起地上的黄瓜,恨恨的摔在地上,接着用脚在已经四分五裂的遗体上狠命跺着。(黄瓜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人)
孤独的走在大街上,晓芸感觉身上有些冷,那是来自内心的凉意。她不恨丈夫,毕竟是自己的错(她是这么认为),只是“贱货”两个字伤害了她,她不能接受这两个字用在自己身上。
晓芸有些后悔了,自己要去哪里,父母不在这个城市,在这里自己举目无亲,唯一的好友小琴和她的大款老公出国旅游了,自己该怎么办?对丈夫的怨恨已经烟消云散,她盼望着丈夫能回心转意,给自己先打电话,那时她会向丈夫赔礼道歉,祈求他的原谅,可是一个多小时了,丈夫没来电话。晓芸不时拿出电话翻看,生怕是自己没有听见。可是电话是安静的,安静的让自己无奈。
晓芸自嘲的笑了笑,把手机放回书包:先吃点东西再说,也许一会丈夫就会后悔,他会原谅我的,我们还会回到以前的。晓芸看看手上的钻戒,爱惜的用手指抚了抚,更加坚定了信念。
晓芸坐在饭店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行色匆匆赶着回家的人流,看着不时走过的一对对情侣,心里更加怀念家的温暖:不知道于涛吃没吃饭。
第056章、伤心酒吧
晓芸点的是自己最爱吃的鱼香肉丝,可是平时的美味现在却吃不出任何味道,心中不时的担忧,她此时深切体会到味同嚼蜡的含义,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看见服务员经过自己身边时探询的目光,才惊觉自己在这待得太久了。
结了帐走出饭店的大门,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再步履匆匆,这时出现在街上的大多是情侣,看着他们不时的把头凑在一起偶偶细语,晓芸心中升起一股恼怒:这个死于涛,还不给我打电话,哼,看咱俩谁能耗过谁。想到这里,恨恨的拿出手机,手指狠狠地按向关机键。
此时的于涛心中也是充满了懊悔,自己说的话太重了,自己怎么能这样说一向循规蹈矩的爱妻呢?晓芸说的对,女人也是有需要的,虽然最近晓芸表现的不太正常,自己就更应该关心理解她,她在这里没有亲人,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呀!
想到这里,于涛拨通了晓芸的电话:对不起,我是联通小秘书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你可以对机主留言,我们会……
晓芸缓缓地在人流中穿行,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酒吧的名字使她停下了行进的脚步:伤心酒吧。晓芸鬼使神差的迈步走了进去,她不是想放纵自己报复丈夫,是酒吧的名字与她此时的心境引起了共鸣。
“欢迎光临,您是一个人吗?”迎宾小姐讨好的迎上来。
“嗯。”晓芸淡淡的回应着。
“您里面请!”
晓芸信步走进酒吧,大厅里灯光很暗,四周回荡着忧伤的萨克斯,三三两两的客人散落在各个角落。晓芸找了个没人的沙发坐下,服务生热情的走上前,“小姐,您需要点什么?”
“来杯咖啡好吗,谢谢。”晓芸报以一笑。
服务员有点错愕,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这样的客人,“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只有酒水和饮料。”
“哦。那要杯可乐吧。”晓芸很尴尬,她感到自己露怯了。
“不好意思,小姐,可乐是20一听,这里的座位有最低消费,您要是要可乐的话至少得两打。”
“这么贵呀,再说我也喝不完呀。”侍应生的话让一向节俭的晓芸感到有点手足无措。
“哦,您可以到吧台那里,那边没有最低消费。”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侍应生有着足够的耐心。
“好吧,谢谢你。”
“不客气,您跟我来。”
晓芸和侍者之间的对话引起了坐在旁边沙发上一个人男人的注意。那是,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短短的平头,棱角分明的脸,一双精光四射的大眼,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仿佛脸上总是带着笑。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和现下的季节显得不合时宜。擦得锃亮的皮鞋,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他刚才正低着头,喝着杯中的洋酒,听到晓芸和侍应的对话,他感到很可笑:现在还有这么无知的人呀。抬眼向晓芸的方向望去,他惊呆了,目光再也收不回来。好漂亮的女人,一身职业装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可是女人优雅的坐在那里,却显得那么高雅,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庸俗。看着女人精致的脸,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见过吗?不会,身边没有出现过这么高雅的女人,难道是在梦里?
晓芸在侍者的带领下,步态优雅的走向吧台,高跟鞋轻轻敲打着大理石地面,也敲在男人的心上。浑圆丰满的屁股包裹在套群内,随着走动左右轻摆。晓芸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因为椅子很高,脚掌触不到地,只能脚尖点着地,晓芸觉得这样的姿势很累,加上走路的疲惫,低头揉了揉小腿,圆滑的脚后跟轻轻褪出高跟鞋,只留脚尖伸在鞋内,用手端起调酒师放在面前的可乐,一边小口的嘬着,一边环视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