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禾在厢房里稍作休息,就有丫鬟来叩门:“苏奶娘,少夫人有请。”
“好,有劳姐姐带路。”
苏念禾人美嘴甜,又没有因为有喂奶首功恃宠而骄,倒是让接触过的人不反感。
丫鬟将苏念禾带到门前后,就弓着身退下了。
三等丫鬟进不了屋。
是火夏出来,将她带进屋的。
新生产妇怕吹风,屋门紧闭,里面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腥气。
此时此刻,少夫人雯婧正靠着华丽的靠垫,头带抹额,强打精神坐在床边。
虽然她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头发也散着,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花容月貌。
鹅蛋脸,柳叶眉,妥妥的古典大美女!
苏念禾差点看愣了。
雯婧是尚书之女,在闺阁时就有端庄温婉的贤名,看到苏念禾有些失态,也不怪罪,语气温柔。
“怎的?我这幅模样,可是吓到你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憔悴的脸。
苏念禾赶紧低头福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原以为小公子就是极漂亮的人了,现在才知,原来是子肖母……”
苏念禾一丝不苟,说得十分真诚。
少夫人雯婧抿嘴笑了:“倒是个嘴甜的。”
但她心里喜滋滋的,露出骄傲的小表情。
哪个母亲不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
当然,更愿意听夸自己!
似乎在说,看吧,还得是我,才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儿子!
若是旁人夸她,她只觉得是恭维。
可眼前这个小姑娘,涉世未深,声音干净,心思纯粹,是不会骗她的。
所以她听着高兴。
再看看,这么单薄、瘦弱的一个小姑娘,竟能搞定整日哭闹的小洲洲。
细想一下,若不是她家里弟、妹众多,把弟弟妹妹一个一个拉扯大,哪能有这样的经验?
不由地心生怜悯:“苏奶娘,吃了不少苦吧?”
苦?
前世她事业有成,生活无忧,日子过的丰富多彩,没苦过。
现在呢,原主的苦日子她是一天没过过,刚来就得了100两的赏赐,还有个顶漂亮的小公子来玩……
不是,来带……
没有比无痛当妈更开心的事了!
况且她有预感,手握利器,未来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苦,不存在!
苏念禾微笑回话:“遇到贵人,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甜。”
她不知道,雯婧才是把她当作贵人!
虽有母爱光环、亲娘滤镜,可架不住小洲洲一直哭啊!
她们不知道孩子怎么回事,只能干着急。
人都要疯魔了。
苏念禾刚一来,就让小洲洲不哭了,睡了觉,还破天荒的喝了奶。
要不是碍于身份,她都想给苏念禾供起来。
但面上不能显露出来。
她虚弱地一抬手,火夏就点了点头,拿过一个锦盒。
她一打开,金灿灿的,里面竟然是一个足金的金元宝。
要知道1两金等于10两银,2两的金锭就是20两银了!
这个金元宝有10两重,又是100两?
苏念禾的心中掀起惊涛巨浪,带带孩子就能挣这么多钱!
难怪现世的金牌育儿师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这是你首次喂奶的赏赐,拿着吧。
咱们侯府讲究赏罚分明,做好了,甜头自然在后面,但不可只为赏赐,反而懈怠。”
“少夫人放心,奴婢既然要拿侯府的工资,必须照顾好小公子。”
“工资?”
苏念禾赶紧改口:“是月俸,月俸。”
雯婧坐了一会儿,腰酸的厉害,火夏赶紧扶了她半躺下。
火夏本想劝她少说话多静养的。
雯婧摆了摆手,照顾儿子的奶娘她必须多嘱咐几句。
既然说到了月俸,雯婧开口:“当初侯府公告一经录用,一等奶娘月俸为15两银,我再添5两,凑个整。
但你情况特殊,以三日为试用,考核通过,正常发放月俸,试用不过,便以15两月俸折合到每日。
还有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小公子有什么闪失,可是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