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栩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挥着粉拳揍他,“你要是节制点,我就扛得住。”
以前做研究熬夜通宵几个晚上。
又或者在手术室里进行高强度工作。
她也从未觉得这般累过。
可和解澜渊这几次—
哪一次她不是扶腰下床的?
身上的不适刚缓解不久,他又缠上来要个不停。
她这个腰,已经好几天都没挺直过了。
“好,等手术结束,我们再继续。”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将她另一只手扣住按压在胸口上。
颜栩栩羞红了脸,骂道:“解澜渊,你真是没脸没皮,不要脸。”
“嗯,说得对。”
解澜渊像是认可她的评价,说完又低叹一声,“但比起某人有过之而不及,毕竟每次做的时候,某人没少掐我的胸肌,连胸肌都要摸出茧子了。”
颜栩栩嘴角抽了抽,担心他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直起身体伸出手捂住他的唇,“那又是谁,把我全身上下都吻了个遍,连……都不放过!”
“连什么?怎么不说清楚?”
他明知意思,却故意逗她。
羞得颜栩栩用力将他推开,掀开被子又钻了进去,“你闭嘴,闭嘴,不许再说了。”
再说下去就满屋子黄色颜料。
说不定又得发生些什么。
她现在好累,真的受不了他再来几次。
解澜渊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就跟捆粽子似的,笑得揶揄,“摸的时候那么带劲,现在怎么知道羞了?”
“只只,我是你男人,你想怎么摸都行的。”
颜栩栩:“……”
情到深处的时候都是没理智的。
况且,他还故意诱惑她……
她又不是贞洁烈女,怎么不受他蛊惑?
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颜栩栩闭上眼睛装睡,不想再理他。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直叫人脸红心跳不止。
解澜渊又躺了下来,紧紧抱着她,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叫人心猿意马,躁动难耐。
颜栩栩心知再不说话缓解,她真有可能直接将解澜渊扑倒,咬了咬唇说起接下来的打算。
“你母亲这么大动干戈和苏晚晴合作,目的就是为了毁掉我的名声,让我不能帮思思做手术,现在舆论热度消退,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担心明天她还会想方设法阻止手术。”
解澜渊摸着她的头,面色冷沉,声音却坚定,“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绝对不会让今天的事再次发生。”
颜栩栩自然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但除了解夫人。
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她身败名裂。
明天真能一切顺利么?
……
夜风天高。
沈铭舟的私人别墅里,怒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响起,还伴随着哭声阵阵传来。
“阿舟,我是你的沈太太,这里就是我的家,你不能赶我出去。”
苏晚晴一身凌乱的跪倒在地,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
沈铭舟却一脸决绝,让人上去帮她收拾行李,“一件衣服都不能留下,滚,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