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上,司藤是雍容素雅,白英是浓艳妩媚,同时,化妆师还略微增加了一点戏曲脸谱元素,作为“黑化”的显化特征。
剧情里有个设定:邵琰宽喜欢唱戏,司藤不喜欢,白英为了讨他欢心主动去学。
景恬本来很有信心,可以通过自己的表演,把司藤跟白英两个角色分别立住,可是今天她失手了。
“怎么回事儿,状态不好?”
“一想到他是你舅舅,我感觉怪怪的。”
“我舅咋了,你是我太奶奶,我舅也是你的孙子辈儿,你就拿出老祖宗那气势就对了。”
什么跟什么呀!
江阳一顿胡七八扯,给景恬逗笑了。
不过这么一插科打诨,心情确实有所缓解,再拍的时候就好了很多。
她还真不能端老祖宗的架势。
司藤对邵琰宽是冷冰冰的没错,但白英正好相反,热情似火让令人不适。
“好好好,非常好!”
景恬克服了心理障碍,顺利地完成了这一段剧情的拍摄。
严艺宽本就是客串,戏份很少,几场拍完之后就撤了,现场专程跑来看他的女工作人员如丧考妣,心痛到无法呼吸。
宽,别走!
见了这个场面,李牧鸽感慨。
“完了,犯错误了。”
“我一开始想着,让严艺宽来演邵琰宽这个角色,观众就能理解白英为什么为爱痴狂了。”
“但是突然发现,圆了一个BUG又产生了另一个BUG。”
“司藤连邵琰宽都没看上,怎么会看上你呢?”
“这科学吗?”
江阳一听就知道,这货挖苦人呢。
“哎哎哎,你什么眼神儿?知不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你?”
李牧鸽嗤笑一声。
“不知道你舅舅是严艺宽之前,我确实认为你长得还不错。”
“小白,你来评评理。”
被抓包的白梦颜满脸都是铁粉的坚毅。
忠!橙!
“在我心里,老板永远是最帅的!”
“听见没有?群众的呼声。”
江阳大言不惭,李牧鸽倒是也没有计较,反而对白梦颜深表同情。
“小白,难为你了。”
“这份工作不容易啊,不光要端茶递水,还要说这些昧良心的话。”
“现在知道什么叫钱难赚屎难吃了吧?”
嘿,你怎么还不信呢!
白梦颜觉得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一再强调绝对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她确实觉得老板特别好。
李牧鸽只是摇头,差点吵起来。
“哎!”
小孩子拌嘴是剧组日常,说明氛围不错。
江阳正笑看他们吵吵闹闹,景恬忽然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
“你刚才为什么只问小白,不问我啊?”
“问你什么?”
“问我,到底你舅跟你谁长得帅啊?”
景恬一脸期待:问我问我。
江阳笑了,你怕不是为了在这里埋伏我,故意埋汰我一句是吧?
行,给你个机会。
“那请问你怎么看呢,景恬小姐?”
大甜甜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居然没有包袱。
幽默感不行啊。
她好一本正经,目光灼灼。
“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