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以来,地方叛乱四起,瑜忙于平叛,一时疏忽致使主公误会。此周瑜之罪也!!
昔日先主与瑜之情谊,苍天可鉴,后土为证。
瑜定护主公及夫人、女公子等安全,竭尽全力,有死方休!!”
听到周瑜言真意切的话,孙权心底的防线彻底打破,泪水再次决堤。
孙权强忍着泪水猛的发力将周瑜从地上拽了起来。
力气之大,就连周瑜心中也暗自惊叹。
孙权也不再伪装,拽着周瑜打野到一旁的榻上坐下。
孙权将周瑜按在榻上,起身下拜:“兄长临终之前,告权以亲兄事大都督!
此前实乃权之过也。如今权欲求教兄,如何稳定江东,不负父亲、兄长之英明!
权诚信求教!”
一边说着,孙权一边以头抢地,行稽首大礼。
“主公不可!天底下岂有君拜臣的道理呢?”
孙权一双虎目之中再无怯懦,开口道:“今权以兄礼事大都督,非以君臣之礼。还望大都督不吝赐教!”
周瑜见到孙权短时间内如此巨大的转变后,甚是欣慰,当即开口道:“主公勿忧。先主生前已留有遗命。
军中及四方叛乱之事,瑜自当竭尽全力。只是,还有三事,非主公亲为不可。”
孙权连忙问道:“是哪三事?”
“选拔贤能、平衡地方,笼络氏族。
如今主公初继位,莫说各家、山越之辈。就是内部,也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譬如孙蒿,虽与主公为堂兄,却狼子野心,一直在招兵买马,收买人心,恐怕时刻有割据会稽而自立的想法。
若此人果真存有异心,自当讨之。
再说江东诸姓,以四姓为首。本就只是臣服于先主威严勇力之下,心口不一。如今生出二心,不足为奇。”
孙权耐心求教:“那我该如何做呢?”
周瑜思考片刻后,开口道:“如今内忧外患,只能先则其一。
瑜以为,主公应当提拔重用四姓家族部分子弟,以笼络为主。
必要之时,可忍一时之辱。
再以二张为肱骨之臣,对外招揽贤才,以为己用……”
周瑜的话总结起来就两句。
孩子,你现在打不过人家,看人家不顺眼也千万不能表露出来。
要学会在桌子底下磨刀!
什么时候刀磨的够快了,什么时候出手,一刀毙命!
“除此二事外,臣建议主公向江东推行殷亭侯农书、疫书,以活民无数。
当前江东应当效仿青徐治下,宽刑慎法,轻赋简政,与民生意,厉兵秣马。
此外,山越之人虽为蛮人,却并非不能教化之辈。
是以周瑜请命,征讨山越。
所俘虏之青壮可以编列入军,妇女足矣耕织。丁口编辑造策,可为人口。
如此三年之内,可得兵数万员矣!”
孙权大喜:“善!!”
“瑜还要向主公举荐一人,主公若重用此人,则大事有望!”
“何人?
“临淮义士,鲁肃鲁子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