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适者生存 VS 绝不放弃任何一人!怒砸一百万只为深山老头

光幕继续。

展示了更多华夏电网覆盖偏远地区的画面。

一个海岛。

只住了十几户渔民。

从大陆到海岛之间是几十公里的海。

华夏的电力部门在海底铺设了电缆。

跨越海峡。

把电送到了海岛上。

十几户渔民用上了电。

一个高原上的村庄。

海拔四千多米。

空气稀薄。

施工人员带着氧气瓶工作。

在高原的冻土层上竖起了电线杆。

把电送进了帐篷里。

牧民第一次用上了电灯。

一个边境上的哨所。

只有几个士兵驻守。

但也有电。

也有灯。

也有暖气。

光幕标注。

【华夏的电网覆盖了平原、高原、海岛、沙漠、山区。】

【覆盖了每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

【不管那里有多偏远。】

【不管那里有多少人。】

【只要有人。就有电。】

然后光幕做了最后一组数据对比。

【华夏:全国通电率百分之一百。】

【某大国:时不时停电。停电了电费涨几百倍。交不起就冻死。】

【天竺:通电率不到百分之八十。还有几亿人用不上电。】

【非洲某些国家:通电率不到百分之五十。】

【华夏不是通电率最高的发达国家之一。】

【华夏是通电率最高的国家。】

【没有之一。】

【因为百分之一百就是极限。】

【你不可能比百分之一百更高了。】

太行山。

院子里。

没有人说话。

不是没有话说。

是说不出来。

有人在哭。

无声地哭。

有人低着头。

有人仰着头。

有人攥着拳。

那两个画面并排挂在天穹上。

一个冻死在家里的老人。

一个看到电灯亮起的老人。

同样是老人。

同样是住在偏远地方的老人。

结局完全不同。

一个被抛弃了。

一个被记住了。

赵刚摘下了眼镜。

他没有擦。

因为不是镜片起雾了。

是他的手在抖。

“适者生存。”

他重复了天幕上那个政客的话。

“适者生存。”

“一个政客对着几百万失去供暖的民众说适者生存。”

“意思是你冻死了是你不够强。”

“你交不起电费是你不够富。”

“你活该。”

赵刚的声音在发颤。

“而华夏呢?”

“华夏花了一百万给一个山沟里的老人拉了一根电线。”

“明知道永远收不回成本。”

“还是拉了。”

“因为那是一个人。”

“是一个华夏人。”

“不管他住在哪。不管他有没有钱。不管他还能活几年。”

“他配用上电。”

“他不能被遗忘。”

“他不能被放弃。”

“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天幕一直在说的那个区别。”

“一个把人当成本。”

“一个把人当人。”

李云龙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嘴唇抿得很紧。

他不是赵刚那种能把道理说清楚的人。

他说不出“体制差异”这种词。

但他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冬天。

他的独立团有个战士。

姓张。

小张。

十八岁。

河南人。

冬天行军的时候,小张的棉鞋烂了。

两只脚冻得通红。

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

跟班长说脚疼。

班长说忍忍。

忍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起来。

小张的两只脚全黑了。

冻伤了。

严重冻伤。

后来截了三根脚趾头。

十八岁的小伙子。

少了三根脚趾头。

因为一双棉鞋。

李云龙当时气得砸了桌子。

骂后勤处长骂了半小时。

但骂完了也没用。

后勤处长也没办法。

物资就那么多。

分不过来。

不是不想给。

是没有。

一双棉鞋都没有。

李云龙想到这里。

又想到了天幕上那个大山里的老人。

国家花了一百万给他拉电线。

一百万。

就为了一个人。

一个住在大山最深处的老人。

如果是他的独立团呢?

如果七十年后的国家也这样对待他的战士呢?

小张不会少三根脚趾头。

因为国家不会让他穿着烂棉鞋行军。

因为后勤不会断。

因为物资不会缺。

因为那是一个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国家。

李云龙的眼眶烫了一下。

他赶紧低了头。

用袖子擦了一下。

然后清了清嗓子。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的赵刚什么都看到了。

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都安静了。

有个老兵轻声说了一句。

“要是咱们的国家以后也这样就好了。”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小兵。”

“不管你在城里还是在山里。”

“都有人管。”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