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哪有什么东亚病夫,不过是穷出来的病!

“丢人的是让人家有资格叫你‘东亚病夫’。”

李云龙点了点头。

“但七十年后。”

“不丢人了。”

“不但不丢人。”

“还扬眉吐气了。”

“金牌榜第一。”

“世界纪录。”

“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

“痛快。”

他看着天穹。

“无人机。金牌。跳水。举重。游泳。”

“全是华夏的。”

“造的东西全世界抢着买。”

“比的赛全世界比不过。”

“这才是华夏。”

“不是病夫。”

“从来都不是。”

“以前不是。只是暂时弱了。”

“现在更不是。”

“以后永远不是。”

他拍了拍怀里的枪。

“老伙计。你听见了吗。”

“东亚病夫。”

“这顶帽子被咱们的后人扔进太平洋了。”

“用金牌砸的。”

“痛快不痛快?”

枪没有回答。

但太行山的夜风似乎轻了一些。

温柔了一些。

像是在替什么人点头。

院子里的战士们陆陆续续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或蹲下。

等着天幕再次亮起。

但天幕没有立刻亮。

这一次暗得比较久。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今天这一段看的真解气。”

“几千块钱的玩具让全世界军队抢着买。花旗国都得偷偷买。”

“还有金牌。金牌榜第一。从一个人扛着鸭蛋回来到第一。”

“最爽的是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那个沉默的观众席。”

“你不鼓掌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的掌声。这话说得好。”

一个年轻战士插了一句嘴。

“我觉得最厉害的是那个乒乓球。”

“在华夏国内打不出来的选手,出了国就是世界冠军。”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华夏的人太多太强了。”

“强到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都打不完。”

“出去跟外人打,那就是玩儿的。”

旁边的班长踢了他一脚。

“你小子知道乒乓球是什么吗?”

“不知道。但听着就厉害。”

“少废话。看天幕。”

李云龙听着战士们的议论,嘴角带着笑。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枪。

想了想今天看到的所有东西。

从造船业碾压到找回被拐的孩子。

从几千块钱的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到金牌榜第一。

每一个板块都是一座山。

一座从“不行”到“行”的山。

而这些山的底下。

站着的是他们这代人。

他们这代人打的仗。流的血。拼的命。

铺出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

是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

那个造船全球第一的华夏。

那个几亿摄像头帮你找孩子的华夏。

那个玩具让花旗国偷偷买的华夏。

那个金牌榜第一的华夏。

那个再也不是“东亚病夫”的华夏。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

把枪抱紧了。

“值。”

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

“真他妈值。”

远处。

太行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

像一条巨大的脊梁。

弯了很多年。

但从来没有断过。

以后也不会断。

因为这条脊梁上。

站着一代又一代不认命的华夏人。

从1842年被人用铁甲舰轰开大门的那一天起。

他们就一直在拼。

一直在打。

一直在搬山。

搬了一百年。

搬走了“有海无防”的山。

搬走了“东亚病夫”的山。

搬走了“丢了孩子找不回来”的山。

搬走了“造不出一千吨船”的山。

搬走了所有“不行”的山。

然后在山的废墟上。

建了一个新的国家。

一个让全世界都叫它“克苏鲁”的国家。

一个让对手偷偷买它的玩具的国家。

一个让全世界排着队求它造船的国家。

一个让被拐了二十六年的孩子都能被找回来的国家。

一个把“东亚病夫”的帽子用金牌砸进太平洋的国家。

这个国家的名字叫华夏。

太行山上。

夜风轻拂。

所有人都在等着天幕再次亮起。

等着下一个板块。

等着七十年后的华夏再告诉他们一些让他们又哭又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