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只配争第二! 今天,把“东亚病夫”的牌匾踩得粉碎!

一条游泳赛道。

八名选手站在出发台上。

其中一个是华夏选手。

发令枪响。

所有人跳入水中。

前半程,华夏选手排在第三。

落后不少。

解说员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

外国口音。

语气平淡。

因为没有人觉得华夏选手能赢。

在这个项目上。花旗国是绝对的统治者。

华夏?拿个铜牌就不错了。

后半程开始了。

华夏选手忽然变了。

节奏变了。频率变了。

像一台机器突然切换到了另一个档位。

开始追。

五十米处追到第二。

解说员的语气变了。

从平淡变成了不安。

最后二十五米。

华夏选手跟第一名并驾齐驱。

最后十米。

超了。

到边。

第一个触壁。

电子计时器上的数字跳了出来。

新的世界纪录。

解说席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出了一声惊呼。

因为这个项目的世界纪录,之前是花旗国保持的。

保持了很多年。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纪录不可能被打破。

至少不会被华夏人打破。

但华夏人打破了。

在花旗国人最擅长的项目上。

在花旗国人的家门口。

打破了花旗国人保持了多年的世界纪录。

光幕标注。

【花旗国的传统强项。】

【花旗国保持了多年的世界纪录。】

【被华夏运动员打破了。】

【在花旗国观众面前打破的。】

画面里有一个细节。

花旗国观众席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几万人。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鼓掌。

就那么看着。

看着电子计时器上那个新的世界纪录。

看着华夏运动员在水里挥拳庆祝。

沉默。

光幕在这个沉默的画面上停了一瞬。

然后加了一行字。

【你不鼓掌没关系。】

【我不需要你的掌声。】

【我只需要那块金牌。】

【和那个世界纪录。】

光幕继续。

【名场面四。】

画面切到了另一个赛场。

乒乓球。

一张绿色的球台。

两边各站一个运动员。

一边是华夏选手。

另一边是外国选手。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决赛。

华夏选手赢得很轻松。

不是那种险胜。

是碾压。

对手每打出一个球。

华夏选手都能精准地接回去。

角度刁钻到让对手连碰都碰不到。

比分差距越来越大。

对手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苦笑。

从苦笑变成了无奈。

从无奈变成了“算了我尽力了”的释然。

最后一个球。

华夏选手一记暴扣。

球直接弹出了球台。

对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比赛结束。

华夏选手赢了。

两人握手。

对手笑着说了什么。

看口型大概是“你太强了”。

光幕标注。

【乒乓球。】

【华夏的“国球”。】

【在这个项目上。】

【华夏的统治力比跳水还恐怖。】

【不是赢不赢的问题。】

【是让不让你赢的问题。】

【华夏的乒乓球队内部选拔赛的难度。】

【比世界冠军赛还高。】

【你在华夏拿不到参赛资格。】

【出了华夏,你就是世界冠军。】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华夏乒乓球最难的比赛不是世界决赛。是在华夏国内活下来。】

李云龙听到这里的时候差点把枪扔了。

“什么意思?”

“在华夏国内打不出来的选手,出了国就是世界冠军?”

赵刚点了点头。

“对。华夏的乒乓球人才太多了。”

“国内前十名的水平,放到世界上随便哪个都是冠军。”

“但名额有限。只能去两三个人。”

“所以国内选拔赛才是最难的。”

“你在国内排第四第五,不好意思,去不了。”

“但你要是代表别的国家去参赛,你就是世界冠军。”

李云龙愣了一下。

“这也太离谱了。”

“自己国内打不出头的人。”

“换个国家就是冠军?”

“那华夏的乒乓球到底有多强?”

赵刚想了一个比方。

“就好比咱们独立团。”

“排名第四第五的神枪手去了别的部队。”

“到哪儿都是枪法第一。”

“但在咱们团里他只能排第四第五。”

“因为前三名太强了。”

李云龙理解了。

然后嘿嘿一笑。

“好事。”

“说明咱们的人太多太强了。”

“多到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都打不完。”

“出去跟外人打?那就是降维打击。”

光幕继续展示最后一个名场面。

【名场面五。】

画面里。

一座巨大的体育馆。

观众席上挤满了人。

一面五星红旗在观众席上展开。

很大。

铺满了好几排座位。

赛场中央。

一个华夏运动员。

体操选手。

站在一根横木上。

开始了自由体操的最后一个动作。

翻腾。

旋转。

空中转体。

落地。

纹丝不动。

稳如磐石。

双脚钉在地面上。

像长在地上的。

没有多迈一步。没有晃一下。

完美落地。

全场沸腾了。

裁判亮分。

几乎全部是最高分。

华夏选手举起了双臂。

向四面的观众致意。

脸上带着一种沉稳的、克制的笑。

不是狂喜。

是一种“我做到了我该做的事”的笃定。

光幕标注。

【体操。】

【华夏的另一个传统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