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8年造50公里,老李笑喷:洋人是在用指甲盖抠大桥吗

“花旗国二十四年才能搞一段。”

“咱们这国八年搞了五十公里。”

“光算时间,一比就是三倍。”

“要是算上长度和难度。”

“一比就是几百倍。”

“云龙。”

“你猜花旗国为啥这么慢?”

李云龙挠了挠头。

“老赵。”

“老子琢磨着。”

“他们缺钱?”

“不对,花旗国可是大财主。”

“他们工人少?”

赵刚摇了摇头。

“都不是。”

“云龙。”

“是因为他们办事太磨叽了。”

“他们的制度,就是个扯皮的制度。”

“他们一个桥要建。”

“先得在议会里开会。”

“开几年会。”

“开完会还得吵架。”

“不同党派的政客吵。”

“吵这桥建在哪儿。”

“吵这桥用哪个州的钱。”

“吵这桥归谁管。”

“吵这桥建好以后过桥费收多少,谁来分钱。”

“光吵架,就吵几年。”

“吵完好不容易定下来了,还得审。”

“审环保,看看有没有压死几只保护动物。”

“审拆迁,看看有没有钉子户要打官司。”

“审材料,看看是用哪家财团的钢筋。”

“审甲方。”

“审乙方。”

“审丙方。”

“打官司、走程序,再审几年。”

“全部走完了,总算能动工了。”

“动工以后还得三天两头停。”

“因为工会要罢工涨工资。”

“因为环保组织又来告状说吵到了海鸥。”

“因为换了总统,新总统觉得这个项目不顺眼要削减预算。”

“一停就是几年。”

“干一天,歇三天。”

“最后修修补补,桥总算建好了。”

“二十四年就这么没了。”

“当年开工的小伙子,都变成老头了。”

“云龙。”

“这就是花旗国搞工程的样子。”

“内耗。”

李云龙听完,气得直呼呼。

“他娘的。”

“真他娘的操蛋。”

“一座桥磨叽二十四年。”

“有这功夫,老子都能从太行山打到东京去了。”

“老赵你算算。”

“咱们这国八年一座超级大桥。”

“二十四年咱们能搞三座这么大的桥。”

“而且咱们的桥还更长,更难。”

“老子琢磨着。”

“咱们这国,搞工程那就是真刀真枪搞工程。”

“他们那国,搞工程就是在斗嘴玩游戏。”

“他们一辈子都没搞完一件事。”

“咱们一辈子能搞十几辈子的工程。”

赵刚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云龙。”

“你这话说得真好。”

“一针见血。”

“咱们搞工程是工程。”

“他们搞工程是斗嘴。”

“一个实干的国,对上一个空谈的国。”

“结果就是天幕上这样。”

“降维打击。”

光幕的画面又切了。

村口。

夜色深了。

老农还蹲在冰冷的石头上。

身上披着一件四处漏风的破棉袄。

光幕上的港珠澳大桥,老农看傻了眼。

桥,老农也建过。

老汉年轻的时候,在邻村帮人建过石板桥。

全村的壮劳力,搬着石头,嘿哟嘿哟地干了一个月。

修了一座五六步就能跨过去的小桥。

光幕上那是啥大桥。

建在海里头。

长得像一条看不见尾巴的蛇。

老农挠了挠头里乱糟糟的头发。

“娃子。”

“天幕这是说啥呢。”

“两个桥。”

“一个长。”

“一个短。”

“一个建得快。”

“一个建得慢。”

旁边的年轻人,那个念过几天私塾的后生,赶紧解释。

“张大爷。”

“天幕说,那个叫花旗国的洋人国家,建一小段桥要二十四年。”

“咱们华夏七十年后,建五十多公里在海里的大桥,只要八年。”

老农愣了一下。

把满是裂口的手拢在袖子里。

想了一会儿。

“娃子。”

“老汉没读过书,算不明白账。”

“老汉问你一件事。”

“八年,是多久?”

年轻人回答。

“八年,就是一个娃娃从生下来,到上小学认字的年纪。”

老农点头。

“那二十四年呢?”

年轻人继续说。

“二十四年,就是娃娃从生下来,长成大小伙子,然后成亲、生下小娃娃的时候。”

老农深深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沟壑在火光下显得更深了。

“娃子。”

“老汉跟你说。”

“那花旗国建桥。”

“是从娃娃生下来,一直建到娃娃长大了、结婚生娃了,才建好一小段。”

“咱们这国建桥。”

“是娃娃从生下来,刚背上书包去上学,那么大一座海上的桥,就建好了。”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老农咳嗽了两声。

清了清嗓子。

“娃子。”

“老汉这一辈子,就在地里刨食。”

“老汉明白一个理。”

“一件事能不能做。”

“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