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自己吃不上饭也要给老外寄钱?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年轻人摇摇头。

“他回不来。”

“他当时身体已经不行了。”

“南京人也写信让他回来。”

“南京人跟他说。”

“您回来吧。”

“您回来我们养您。”

“您在德意志穷。”

“您回南京。”

“南京养您。”

“南京就是您的家。”

“但他——”

“他那时候已经走不动了。”

“他心脏不好。”

“他没法跨那么远的路。”

“他收到南京人的信。”

“他又哭了一次。”

“他回信说。”

“谢谢你们。”

“谢谢南京。”

“我这辈子可能回不去了。”

“但我下辈子一定去南京。”

“我下辈子要当一个南京人。”

“我要生在南京。”

“长在南京。”

“死在南京。”

“那是我的家。”

“我这辈子已经证明过了。”

“那是我的家。”

老农听完。

他的眼泪慢慢流下来。

他没有抽泣。

没有哽咽。

他就让眼泪自己流。

流过脸上的皱纹。

流过雪白的胡子。

流到下巴。

滴在衣襟上。

他说。

“好人啊。”

“真是好人啊。”

“咱们欠他的。”

“咱们这辈子是还不完了。”

“得让咱们的娃替咱们还。”

“让娃的娃替咱们还。”

“还到什么时候为止?”

“还到他转世投胎回到南京为止。”

“还到他在南京过上好日子为止。”

“还到他再也不用在异国挨饿为止。”

“这才叫还完。”

“华夏人的账。”

“就是这么记的。”

“不以时间论。”

“不以国界论。”

“只以人心论。”

“人心不灭。”

“账就不消。”

某大山里。

那位中年人这次没点烟。

他听完了整段故事。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

五指张开。

他没说话。

很久没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他在想华夏这个民族最大的资产是什么。

他一辈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军队。

工业。

土地。

人口。

他以为这些是资产。

但天幕告诉他。

最大的资产不是这些。

最大的资产是“人心”。

是几千年来华夏人心里那份不灭的东西。

是那种“你救了我的乡亲我就记你一辈子”的东西。

是那种“你在挨饿我也要寄我自己的粮食给你”的东西。

这种东西看不见。

摸不着。

没法称重。

没法量化。

没法写进财政预算。

但这种东西是华夏这个国家真正站得住的原因。

你把一个民族的钢铁都抢走。

你把一个民族的粮食都烧光。

你把一个民族的土地都占了。

只要这个民族心里的“仁义”还在。

这个民族就死不了。

就一定会重新站起来。

就一定会重新变强。

因为它的根还在。

中年人拿起笔。

他在一张纸上写了两个字。

写的是“仁义”。

他把这张纸贴在墙上。

他对身边的同志说。

“我们搞革命。”

“搞了这么多年。”

“我们有没有想过。”

“我们为什么能赢?”

身边的同志愣了一下。

没敢回答。

中年人自己回答。

“因为我们守住了‘仁义’这两个字。”

“国民党守不住。”

“日本人没有。”

“西洋各国的各有各的‘仁义’。”

“但跟华夏的‘仁义’不一样。”

“我们的‘仁义’是普通老百姓身上的。”

“是那种自己饿肚子也要寄粮食给恩人的‘仁义’。”

“是那种素不相识的人出了事全村人都来帮的‘仁义’。”

“是那种一家人出门在外任何一个华夏人都会搭把手的‘仁义’。”

“这种‘仁义’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但也是最厉害的武器。”

“我们赢。”

“就因为我们有这个。”

“别人败。”

“就因为别人没有这个。”

“所以我们要守。”

“一辈子守。”

“守住这两个字。”

“不管我们将来多富。”

“不管我们将来多强。”

“不管我们将来造多少大飞机多少电动车。”

“都不能丢了这两个字。”

“丢了这两个字。”

“我们什么都不是。”

“守住这两个字。”

“我们什么都是。”

中年人说完。

站起来。

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张“仁义”。

回到桌子前。

继续批他手头的文件。

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