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937年南京炼狱,一个老外竟把李云龙看哭了?

也有这种感情。

也把南京当成自己的家。

也愿意为这个家留下来。

“这人——”

李云龙又把破折号咽回去。

“这人有意思。”

“这人懂人情。”

“这人是咱华夏人的朋友。”

赵刚点头。

但赵刚皱起了眉头。

赵刚在思考一件事。

“老李。”

“嗯?”

“1937年的德意志。”

“1937年的德意志是东瀛的盟友。”

“啊?”

李云龙愣了。

“东瀛的盟友?”

“对。”

“1937年。”

“那时候德意志跟东瀛已经开始走近。”

“签了协议。”

“成了盟友。”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赵刚又把破折号咽回去。

“也就是说这个德意志人。”

“在法律上。”

“在国际关系上。”

“他跟东瀛人是‘一伙的’。”

“他是东瀛人的朋友国的公民。”

“东瀛人不敢动他。”

“动他就是得罪德意志。”

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利用自己这个盟友身份。”

“在南京保护了华夏人?”

“对。”赵刚说。“他用自己的身份当挡箭牌。”

“东瀛兵进屋的时候。”

“他站在门口说‘这是德意志的房子’。”

“东瀛兵就不敢进。”

“因为进了就要出国际事故。”

“他用这个办法。”

“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李云龙听完这段解释。

整个人呆住了。

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慢慢地开口。

“老赵。”

“嗯。”

“这人。”

“这人不一般。”

“这人用自己‘东瀛盟友’的身份去救东瀛人要杀的人。”

“这是找死的事情。”

“他要是做错一步。”

“东瀛人给他安个罪名。”

“他也就没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走钢丝?”

“他肯定知道。”

“那他为啥还要走?”

赵刚沉默了一下。

“因为。”

“因为他觉得这些人的命。”

“比他的命重要。”

“比他的生意重要。”

“比他的前程重要。”

“这就是一个人的选择。”

“这个人选择了最重的那个。”

“咱们得记住他。”

“咱们华夏人得记住他。”

光幕的字继续。

“这位德意志商人。”

“他在南京做了一件大事。”

“他联合了当时还留在南京的其他外国人。”

“有美利坚的传教士。”

“有英吉利的医生。”

“有美利坚的记者。”

“他们一起建立了一个区。”

“叫南京安全区。”

“这个区大概四平方公里左右。”

“就在南京城的西北角。”

“他们在这个区的周围插上各种各样的外国国旗。”

“他们对东瀛军队宣布。”

“这个区是国际安全区。”

“东瀛军队不能进。”

“进了就是挑战国际规则。”

“东瀛军队犹豫了很久。”

“因为这几个外国人背后的国家。”

“当时东瀛还不敢公开招惹。”

“特别是德意志。”

“是他们的盟友。”

“所以——”

“所以这个安全区留下来了。”

“留下来之后。”

“无数南京人涌进这个区。”

“老人。”

“孩子。”

“女人。”

“病人。”

“伤员。”

“溃散的华夏士兵。”

“所有能逃的都往这个区里跑。”

“因为在这个区外面。”

“是人间地狱。”

“在这个区里面。”

“是人间的最后一块净土。”

“这位德意志商人。”

“被所有人推举为这个安全区的主席。”

“他成了这个区的主事人。”

“从那一天起。”

“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

“跟东瀛军官谈判。”

“不让东瀛兵进区。”

“东瀛兵闯进来抢人的时候。”

“他带着工作人员冲过去。”

“用身体挡在东瀛兵和华夏人之间。”

“东瀛兵端着刺刀对着他。”

“他指着自己胸口的党徽。”

“说。”

“我是德意志人。”

“你敢动我试试。”

“东瀛兵就撤了。”

“他用这个身份。”

“一天救几十个人。”

“几百个人。”

“几千个人。”

“日复一日。”

“他瘦了。”

“他睡不着觉。”

“他的心脏出了问题。”

“他的血压高得吓人。”

“他的妻子劝他离开。”

“他不走。”

“他说南京不安全。”

“南京人在受苦。”

“他一走。”

“安全区就没了主心骨。”

“他不能走。”

“他必须留下。”

“他留下来。”

“一直到一九三八年春天。”

“整整留了四个多月。”

“这四个多月里。”

“他跟他的同伴们救了二十五万南京人。”

“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