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天选试初露锋芒,陈砚灵力压众人

赤子侯 我地主后代

是冲着他来的。

他起身,望向高台。

严少游立于栏杆旁,面色如常,似无异样。但他左手紧握折扇,指节泛白,袖口微微轻颤。

陈砚笑了。

他走向广场中央,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严公子。”

严少游眼皮一跳,未应。

“你就只会这一招?”陈砚嘴角微扬,直视对方,“躲在高处,让人代手?连亲自下场的胆量都没有?”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严少游终于开口,语气轻描淡写:“陈砚,莫要胡乱攀咬。我是朝廷命官之子,岂会行此下作之事?倒是你,刚入考场便遭袭击,该不会是自导自演,博取同情吧?”

“哦?”陈砚向前一步,“那你可敢让主考官查验那支箭?看看是否出自你手下人的箭袋?”

严少游瞳孔微缩。

身旁随从脸色骤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形同认罪。

人群立刻沸腾。

“是他的人!”有人指着喊,“我亲眼见他碰过箭囊!”

“堂堂世家子弟,竟玩阴的?”

“还讲不讲规矩了?”

严少游脸色铁青:“闭嘴!谁准你们议论朝臣之后?!”

越是强硬,越显心虚。

主考官皱眉,正欲下令彻查,忽闻锣声响起。

“第二轮即将开始!”副使高声宣布,“所有人前往东侧擂台列队!此前事件交由灵政司调查,不得影响考试进程!”

人群散去,秩序恢复。

陈砚不再多言,转身向东而去。途经茶摊,顺手接过一杯凉茶,仰头饮尽。冷水入腹,令他头脑清明。

他知道,那一箭只是开端。

严少游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无所畏惧。

指尖抚过脸上伤痕,略有疼痛。但这痛未惹怒意,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我开心就行。”他低声说道。

只要心中痛快,灵力便会源源不断。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东侧擂台已准备就绪。十根木桩一字排开,高三尺,粗一尺,表面粗糙。规则简单明了:站上木桩,不可落地,坚持最久者胜。若两人同桩,则将对手击落为胜。

“陈砚。”点名官唤道。

他纵身跃上木桩,稳稳站定。

对面,一名魁梧壮汉跃上,满脸横肉,冷笑道:“听说你很狂?让我瞧瞧你能撑几秒!”

话音未落,双拳已至,风声呼啸。

陈砚不退反迎,侧身避过拳头,一脚踢在其膝弯。对方身形一晃,险些坠落。

“好!”台下有人喝彩。

那人恼羞成怒,怒吼扑来。

接下来的交锋迅速展开。陈砚动作灵活,判断精准,屡次避开攻击,在对方破绽显现时果断反击。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手,心中的“痛快”便增长一分。

爽感值持续攀升:+5 → +7 → +10……

第十回合,他抓住时机,一记扫腿将对手踢下木桩。

那人重重摔地,一时难以起身。

场中稍静,旋即爆发出掌声。

“陈砚赢了!”

“干脆利落!”

“这身手,比教头还强!”

他又过了一关。

高台上,严少游死死盯着擂台,眼中杀意翻涌。

“不能再拖。”他对随从低吼,“今晚必须动手,除掉他!”

“可是……还在考场内……”

“那就等他出来!”严少游咬牙切齿,“埋伏北巷,用弩阵!我要他死!”

此时,燕青仍立于人群之外。

她望着陈砚走下木桩,神情平静,仿佛刚才的战斗不过是日常小事。但她注意到,他每次出招前,呼吸总会短暂停顿,像是在等待某种感觉降临。

不是技巧,也不是经验。

是情绪。

她在灵政司多年,见过无数异能者。有人靠打坐积蓄力量,有人借符咒激发潜能,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力量随情绪起伏而增强。

“他在运用某种规则。”她心中警觉,“这不是寻常修炼之道。”

她悄然退后,隐入人群,决定继续观察。

陈砚未曾察觉。他只觉体内热流愈发顺畅,如同一次次胜利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立于擂台边,遥望远处旗杆上的红绸。

第一轮靠的是街坊的支持,第二轮靠的是战胜的痛快。每一场成功,都让灵力更进一步。

他不必隐藏太久。

终有一日,他会站上巅峰,让所有人看清——

何谓真正的强者。

主考官再次登台:“第二轮结束,淘汰三十人。剩余七十人进入第三轮——实战对战!抽签配对,三局两胜,胜者晋级!”

众人开始抽签。

陈砚抽出一支,写着“十七”。

他抬头环顾人群,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

西北角。

树下站着一名戴斗笠的男子,身形瘦削,拄着铁杖。他并未看向陈砚,正低头整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