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袈裟和尚低声呢喃，“李少侠，寺庙被毁，僧人被杀，你很愤怒，这是人之常情。”

“可你，太过执着。”

“那些孩子只是踏足这里，并未伤及任何一位僧人，也未盗走任何一件宝物。”

“饶是那人生出贪念拾起钵盂，现也已交还于我，何必再造杀孽呢？”

黑洞漩涡般的生物漂浮在半空，停顿半晌逐渐凝聚回李逆的模样。

李逆面无表情，看着袈裟和尚，“秃驴，岂不闻见佛杀佛，见祖杀祖？”

“且先不说那黄贼，这伙小贼欲要盗取圣僧葬品换取腌臜碎银，难道不该杀？”

“你执迷于成佛功德，亦是着相，需要我为你破相才是。”

袈裟和尚并不恼怒，发出洪亮笑声，“李少侠，破相非破佛，除执非除善。”

“若以杀人为实义，即是谤法，非为修行。”

李逆注视袈裟和尚，沉默良久。

“秃驴，当真不信我连你也杀？”

袈裟和尚双目紧闭，维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并未回答只是呢喃一句‘阿弥陀佛’。

两人就这样僵持稍许，直到李逆忽然加快脚步。

可他没有对袈裟和尚出剑，而是径直越过继续追向林江河三人。

袈裟和尚并未阻拦，始终维持在双手合十的姿势。

直到李逆也离开后，他的身体开始浮现土色，最终寸寸皲裂溃散化作一捧黄土。

本就不是活物，又何来被杀死一说呢。

此刻，另一边。

“什么情况？！”

林江河停住脚步，放下余诗语，惊疑的看着周围环境。

周围遍布藤条与枝叶，花香味要比遇到袈裟和尚时更浓郁，不过其中夹杂一些难以言喻的怪味。

三人不敢贸然前进，谨慎打量着周围状况，逐渐意识到这就是笔记内描述的花香石壁。

“好多的缺口，跟电视一样在投射画面！”

“嗯？这...这是我早些年还没发家的时候的景象？”

周围开始浮现道道缺口，三人看到的画面各不相同。

他们也听见某种声音，只要踏进去就能从那时间重新开始。

小老头面色涨红，颤声道，“这要是回到三十几年以前，如果我的人生轨迹改变，那是不是......”

“别傻了！这是在什么地方，你觉得会有这种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