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悠悠躺在他旁边,手不老实地摸着他的腹肌。
硬。滑。线条分明。手感比沈浔的稍微细腻一点,蛇族嘛,皮肤天生比狼族光滑,真他娘的带劲儿。
苏晏洲眯着眸子一脸享受的任由她胡乱摸,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她摸得更顺手。“小东西,摸够了吗?”
“没有。”陆悠悠摸得理直气壮,“明天就要去争冠了,今晚不得多摸几下当奖励?”
苏晏洲的低笑震动从她指尖传上来,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小东西。”
“嗯。”
“白九那只狐狸精,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房?”
陆悠悠的手停了一下,揣着明白装糊,
“什么收不收的,他是冲着杀我来的,又不是冲着我的美貌来的,你说把那狐狸精,清蒸,红烧,还是乱炖,哪样入味又好吃。”
“你确定?”
“当然确定。”
苏晏洲又笑了一声,这次笑声里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小东西,你可能看走眼了。”
陆悠悠想要追问,但他已经闭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显然是拒绝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在他腹肌上故意狠狠掐了一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臭蛇装睡是吧?行,等本老祖恢复实力,一定把你吊起来打一顿,然后用辣椒花椒入味,直接把你晒成辣条。】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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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会当天,天上飞过一群不知名的飞鸟,风里带着一股晨露的清香。
银月狼族的比武场在部落西侧的空地,平时是年轻兽人们切磋力量的地方。
今天,空地周围搭起了三层木架看台,中间留出一块圆形场地,铺着厚厚的细沙。
天还没亮,看台上就挤满了兽人。
银月狼族六个分部的兽人全来了。
虎族、熊族、鹰族、狐族,附近七八个部落都派了兽人来。
还有不少没部落归属的流浪兽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飘向同一个方向——
比武场东侧的高台。
高台上铺着银灰色的狼皮,摆着一把紫藤木椅,那是沈浔给陆悠悠准备的。
“听说那个陆悠悠,半个月前还是个丑雌,脸上有这么大一块胎记。”一个虎族兽人比划着说的口沫横飞。
“现在呢?”
“现在?昨天我在部落门口远远看了一眼,差点以为兽神下凡了。”
“吹吧你。”
“吹?等会儿你自己看。”
类似的对话在看台各处此起彼伏。
甚至有人当场开起了赌盘。
“押沈首领赢的,一赔一!押蛇族苏晏洲赢的,一赔二!押狐族白九赢的,一赔三!”
“有没有押其他人的?”
“其他人?你瞎啊?这比武大会就是给那三个兽夫办的,其他人上去凑什么热闹?”
“万一有黑马出现呢?”
开盘的熊族兽人咧嘴一笑,露出他的一口大板牙,胸口拍的砰砰直响,“真有黑马,一赔五十。”
人群里挤出几个兽人,把兽皮和灵草押在了“黑马”上,权当买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