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又有新花招了

都怪原主!要不是她把日子过得太潦倒,自己也不用这么拼。

她穿来这里三个月了。

刚来这里的时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原主的生活也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瘦骨嶙峋,衣服全是补丁,一双布鞋10个脚趾头都在外面。

虽然没有穷到啃树皮、吃观音土,但每个月底总要饿上两天肚子。

按理说,原主每个月拿着贺铮寄来的5块钱,不应该过得这么紧巴巴的。

要怪就怪原主的娘家人!

原主的娘家人看她一个女人在家,也没有婆家人帮衬。便时不时地上门来打秋风。

有钱抢钱,没钱装米,有菜搬菜...

这样一来二去,原主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对比原主从前过的日子,沈清月的腰板都挺直了。

要知道现在的美好生活都是靠自己勤劳的双手挣来的。

在她来到这里之后,凭借自己的武力值,在后山又是设陷阱,又是打猎。

晚上一两点钟就上山去,什么野鸡,野兔,野鸭...一只也不放过。

四点钟左右又急吼吼地去黑市。

这样起早贪黑地忙活了半个月,才攒够了钱,填满了米缸,吃上了一顿肉。

后来又忙活了大半个月,买了浴桶、躺椅、茶叶...这些提升生活品质的必需品。

不得不说这些野味放在黑市可真值钱。

经过三个月的打拼,沈清月不仅让自己过上了向往已久的恬静的田园生活。

手上还有了接近300块的闲钱。

本打算把这些钱存一存,再过几年,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做个小买卖。

不说当个什么富婆,当个包租婆还是可以的。

结果,贺铮这一住院就花掉一百多块。这几天又零零散散用了一些,看起来又要开始为钱奋斗了。

“哦。原来是在家里用过。”贺铮的话打断了沈清月的思绪。

沈清月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硬是没从贺铮简单的回答里分辨出来,他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

算了算了,分辨不出就分辨不出吧。

反正现在正是特殊时期,作为夫妻,沈清月和贺铮就是两只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要是沈清月出了什么事儿,贺铮也会受到牵连。

目前,沈清月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身手暴露,或是自己展露出超出这个时代的智慧,被人当做间谍。

想来贺铮也不会那么蠢,一天正事不干,闲的把自己媳妇儿当间谍举报。

想通这一点,沈清月放飞自我了。顺便还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

至于什么小目标?

那肯定是要尽快把贺铮追到手、吃到口。

为什么是贺铮,主要原因是贺铮这张脸完完全全长在自己的审美上,再加上宽肩窄腰大长腿和八块腹肌…沈清月不矜持地呲溜了下口水。

次要原因是简单。结婚、离婚太麻烦,有现成的不用白不用。

上辈子活了25岁,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这辈子,这个身体,结婚四年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失败啊!失败!

想到这里,沈清月眉梢一挑,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

贺铮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女人又有新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