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这脑子怕是被扁担真砸坏了吧?”
沈清月用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贺铮的头,然后双手叉腰,开始数豆子一样的输出。
“呦呵!以为老娘我是傻了还是癫了?”
“想算计让我离婚是吧?”
“老娘我能遂了你们贺家人的愿?”
“让你正大光明地娶到你的白月光、前未婚妻、好弟媳进门?”
“老娘才不离婚呢,膈应死你们。”
“...”
说完还不解气,重重地一脚踏在贺铮的脚趾上,腾得他哇哇直叫。
沈清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人设崩了!
她不是最温柔善良、温婉娴熟、善解人意、敦厚大方、举止娴雅的吗?
但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那个,刚刚那些都是我以前听隔壁王婶子数落王叔的话。你听听就好。”
贺铮不说话,看沈清月接下来要怎么表演。
沈清月也不是怯场的,主打一个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马上换上了一副矫揉造作的白莲花嘴脸,紧紧握住贺铮的手,含情脉脉地表衷心。
“铮哥哥...”
“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把你的伤治好的。”
“...”
又一顿输出后,沈清月惊觉自己好像用错台词了,最后这句更多时候是言情剧中霸总对小青梅或是白月光的承诺。
听完沈清月的辩解,贺铮嘴角扯了扯,抬手按了按眉心,一脸无可奈何。
笑也笑了,闹也闹了。
最后贺铮还是乖乖地跟着沈清月去门诊处。
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在沈清月的强烈要求下。
亲眼看着护士把伤口都周围用碘伏消了毒,又重新上了药,沈清月这才放了心,又把心思放回了贺英那边。
之前沈清月还想着既然秦兰已经来了,她和贺铮离开了影响也不大。
毕竟手续都办全了,住院费也交了。
但是沈清月终究是有点不放心的。
“那个,我们现在走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医生检查过了,送来得及时,打了退烧针,睡一觉应该会醒了。退烧了,再观察半天,下午就能回家。”
贺铮一向办事稳妥,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沈清月自然没有多言,转而又好奇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说你好好的,刚刚干嘛要装失忆啊?”
想着刚才贺铮大不孝的“你是谁?”、“叫我老大...”、“你证明你是我妈!”、“你证明你是我爸。”
不得不说,论演技、论台词功底,这家伙绝对可以吊打现在娱乐圈的小白脸了。
“他们不是敲我脑袋吗?那我就回馈他们一个失忆的儿子。”
贺铮说这句话的时候,两眼目视前方,没有焦距。
其实贺父的扁担招呼过来的时候,以贺铮的身手是能避开的,但贺母死死地抱着自己,若是全力挣开,势必会伤到贺母。
要是一个不小心,扁担砸到贺母头上,那她的半条命也就没了。
所以,贺铮在权衡了利弊之后,还是选择了不伤害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