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敌羞,吾去脱她衣

看似不经意地瞥过来一个小眼神,都带着锋利的小钩子。

这个时候,换做别的男人会咋做?

敌羞,吾去脱他衣!

只可惜……

张崇兴又不是高大山那样的愣头青,看了一回这女人的一身白肉,魂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上辈子,他老张也是吃过见过的。

身为富三代,有钱又有闲,真想要女人的话,啥样的没有。

咋可能会对一个比他大了近10岁,因为常年操劳,面相比实际年龄更老的寡妇动心思。

换做超越姐还差不多。

眼瞅着马寡妇的手就要抓住张崇兴的裤脚。

“手再往前伸,我就给你剁下来!”

啥?

马寡妇一愣,显然没料到张崇兴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这是啥路数?

以前被遇上过啊!

往常进行到这一步,甭管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是身强力壮的老爷们儿,谁不得立刻败倒,接下来就是放大炕。

怎么……

张崇兴直接迈步,从马寡妇身上跨了过去,拿过一条板凳,重重地蹲在地上。

发出的声响,把马寡妇给吓了一跳。

“起来,好好说话!”

马寡妇一愣,飞快地把刚刚捻开的一个扣子重新系上,站起身臊眉耷眼的低着头,没敢再往张崇兴跟前凑。

“马寡妇,你当我是那些管不住裤裆的驴马懒子呢?”

张崇兴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这还是这次去七连的时候,高建业给他的。

抽出一根,凑到煤油灯跟前点上。

“别跟我来这一套,我给大树他们吃的,是看着孩子可怜,别把我的好心当成了脏心烂肺。”

听到这些话,马寡妇更是被臊得无地自容。

“没别的事,赶紧回吧!”

张崇兴没那么圣母,更没那么闲,规劝马寡妇弃娼从良,挺直腰杆做人。

路都是自己选的,日子都得自己过。

张崇兴向来是尊重他人命运,拒绝干涉他人因果。

除了亲人,还有高大山那样的哥们儿,别人咋样,关他鸟事。

马寡妇知道,她的盘算注定是要落空了,不过倒也并不怎么失望,反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

她也不希望这世上真的那么脏。

迄今为止,张崇兴还是这山东屯第一个对她两个孩子,表露出真正善意的人。

想着,马寡妇从夹袄底下翻出了一个小包裹,想要上前,可脚没等跨出去,又忍住了,只把东西放在了灶台上,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看着像是一对耳朵帽。

“这是我做的,就当是……谢礼,我那俩孩子还是头回吃着点心!”

张崇兴看了一眼,刚要拒绝,却又将那对耳朵帽给拿了起来。

“这是兔子皮?”

马寡妇点点头。

“哪来的?”

“大树前些日子上山下套子抓着的。”

呵!

那小子还挺有本事的。

“这皮子……谁收拾的?”

张崇兴将耳朵帽翻过来,手指摩挲着皮子的内里,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一丁点儿腥臭的味道。

不像魏明硝制过后的狼皮和狍子皮,那股子味儿啊,凑近了能熏人一个大跟头。

事实证明,魏明还是吹牛逼了,他处理皮子的手艺,根本不到家。

看到张崇兴还把耳朵帽凑到鼻子底下闻,马寡妇顿时红了脸。

这老娘们儿又误会了。

“问你话呢?这皮子是谁收拾的?”

就算你手艺不错,也用不着美成这样啊?

“啊?哦!是……我。”

“你会硝制的手艺?”

马寡妇闻言,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更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会,我爷活着的时候,是个老赶山的,每年存的皮子都卖给哈尔滨的皮货行,我爹学了我爷的手艺,我……就学了点儿皮毛。”

这还只是皮毛?

“你等会儿!”

张崇兴说着,起身进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魏明硝制过的狼皮和狍子皮。

“你瞅瞅,这皮子收拾得咋样?”

马寡妇没靠近,只是抽了抽鼻子,就皱起了眉。

“这皮子……糟蹋了!”

果然,魏明你个大忽悠。

“田家嫂子,你帮我个忙,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