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回到家里,石头来报账。
大川大赞:“哎呀,石头今天表现不俗啊,竟然以三十文钱的价格卖掉了五十斤,太厉害了。”
石头掏出了一两五钱银子,交给芸殊。芸殊也肯定了石头的功劳,却笑着说:“三舅,你被别人蒙骗了知不知道?”
石头憨笑着说:“怪不得,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人家扣掉了你两斤菇子呢。”
大川一拍大腿:“那就是少了六十文铜钱啊。”
石头那个恨啊,牙根都痒痒:好个老不死的东西,这也要糊弄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芸殊问:“那个苏家的老管家长得什么样子。”
石头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描述,芸殊知道了,就是那位要买走自己的苏管家:“以后我们的东西都不准再卖给苏家。”
石头点头,心里感动:芸儿是在为自己出气呢。哼,就该这样,苏家人真恶心。
石头想了想,还是把在醉月楼吃饭的事情和芸殊讲了,他知道瞒也瞒不住。还以为芸殊会笑话他,却没有想到,芸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化。
反而是大川瞪大眼睛,就想教训他几句。被芸殊拦住了:“吃他们一顿霸王餐怎么了,算胡掌柜的聪明,男人请女娃娃吃饭,这是多么要脸面的事儿,如果他这都不给三舅面子,我定要找他算账。”
石头有点飘飘忽忽的,还是芸儿疼自己。
芸殊的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到是这个香草有点不对劲儿,她怎么能拉你进醉月楼去吃饭呢?”
大川也觉得很特别:“就你们两个,充其量去摊上吃碗面、或找个小饭馆炒什么菜吃点。醉月楼也是她敢扯你去的地方?”
石头涨红着脸,羞愧难当。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别再难为三舅了。哎,外公和大舅去哪里呢?”芸殊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只剩他们三人。
“在院子里呢,他们都在。”石头探出脑袋看外面。
“让他们进来一下,我有点事和他们说一说。”
于是石头把叶柄义、大江喊进了屋子里,陈氏和叶氏也跟着进来了。
芸殊走到叶柄义身边,把烟杆子从他手中取下来,学着他平时的样子,磕掉烟锅子里面的灰,又塞了烟丝进去。然后放到他嘴边,开始帮他点烟。叶柄义吸了几口,闭了眼享受了一会儿,满意地吐出几串烟雾来。
陈氏早就忍不住了:“芸儿,这样拍你外公的马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求你外公的吗?”
“外婆,没事就不能为外公点一次烟吗?”芸殊笑嘻嘻的。
叶氏也打趣道:“越变越鬼精,哪里学来的。带坏我们叶家的风气。”
“说白了,你们娘俩就是见不得芸儿对我好呗!”叶柄义装模作样生气地说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
芸殊等大家笑够了,才一本正经地说:“外公外婆、舅舅们,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说了,一直没逮住机会。今天三舅的事情让我深深意识到,再也不能拖了。”
“什么事,快说吧。”叶柄义用烟锅子敲了敲桌子脚。
“我想送子阳去读书,以后子兴、子文都是要去读书的。”
陈氏提醒着:“读书可是要花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