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江,还是大川?”他知道叶柄义有三个儿子,但这么大应该是大江吧。
“我是你爷爷,石头。”石头很讨厌他了,竟然欺负他爹和芸儿,该死。
“你敢骂我,我得教训教训你。叶老头,你不管是吧。”叶万喜分明有点胆怯。
叶柄义刚要开口说话,被芸殊拉住,她就想看看,三舅练得怎么样,如果斗不赢这人,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怎么,我们比比,我输了,任你处置;你输了,滚远点,从此别再来打扰我一家人。”石头有点男子汉气概了,芸殊赞赏不已。
“你,你就是那个总跟在大川身后的小屁孩吧,和你比斗,我犯得着吗。我告诉你,这块地是我开垦出来的,这间屋子也是我亲手搭建起来的。现在你们说住就住,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叶万喜主打的就是蛮不讲理。
“按你这说,我随便圈一块地,随便在哪里搭一个房子,就都是我的。难道没有法理的吗?”芸殊说道。
叶万喜贼兮兮地笑道:“你们不想搬出去也行,那就给我安排一间房吧。我住高兴了,说不定以后就把这间茅草屋直接送给你们了。
“这间茅草屋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们就去叫里正来讲讲。”芸殊只得这么说。
这叶万喜是一个无赖,软硬不吃。
说到里正,他心里有点虚,毕竟里正那么照顾他,可他却把里正害得那么惨。
他依然不想走,石头抄起一根木棍,直接就削了过去,打得他“嗷嗷”直叫。
芸殊朝旁边喊:“大川舅、大江舅快来,打死这个无赖。”
叶万喜这才拔腿就跑。
终于安静了下来。一家人却进入了沉默之中,大家明白,被这个无赖盯上了,将会麻烦不断。
叶柄义长叹一声:“唉,当时买这里时,我就预料会有今天的,毕竟这个叶万喜是怎么样一个人,大家都知道。”
陈氏担忧地说:“这个无赖,还缠上我们了,芸殊啊,这段时间可要特别小心,家里不能离人,特别是不可只留你娘一个人在家。”
石头一拍桌子:“他敢,我揍不死他。”
叶氏说:”要不给点钱打发掉他算了,毕竟以前这茅草屋确实是他的。我看他就是想要点钱。”
芸殊最明白不过了:对于这种无赖绝对不能妥协,给了他一点好处,他会要更多,没完没了。只有一招,打得他痛,让他知道不好惹。
芸殊说:“这段时间,辛苦三舅啦,我们之间必须要留一人在家。”
“放心,芸儿。我守着,他敢再来,我先打断他的腿。”
芸殊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和恶人斗,就得比恶人更毒,他才怕。叶万喜,你现在放手就算了,如果一直纠缠,那就休怪你姑奶奶不客气了。
芸殊的嘴角荡起了一抹玩味的寒意,把在坐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