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则修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肩,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直盯着慕景驰:“慕总,你听听,这就是你所谓的‘各为其职’?
五年感情抵不过一个疯女人的撒娇,你可真是个痴情种。”
慕景驰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他抿紧唇,想说什么却被邱洛恩抢了先:“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景驰选择我,说明我比你好!
闻岁岁,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闻岁岁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凉:“弃妇?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靠抢别人的东西来证明自己。
还有,你们不想道歉?
那就给钱吧。
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你们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慕景驰的事情,你因为一个女人来害我,我不能接受,也不会原谅。
如果我将来过得不好,那你慕景驰在我这里,永远是罪人。
如果我将来比你们过得好,那我会感谢你们,曾在我不明真相的时候,捅我一刀。
所以,我选择不原谅。
你们不是想要搞我吗?
行啊。
尽管来,你们最好弄死我,要不然,我弄死你们。”
邱洛恩脸色更白了。
“闻岁岁,你别得寸进尺!”
慕景驰深邃的眸光看着闻岁岁——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寂,仿佛在看一出早已写就结局的荒诞戏。
“好,给我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我给你五千万赔偿款。”
亓则修侧眸看着闻岁岁。
平时不怎么收拾的闻岁岁今日化了淡妆,穿了他没见过的高定礼服,身姿挺拔,气质过人。
眉眼艳丽,又因此时的情绪带上了冷漠淡雅的疏离感,像一柄收鞘的古剑,锋芒内敛却寒气逼人。
这样的气质,该死的诱人。
亓则修眉眼弯弯,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交织的暗流。
上学那会儿,闻岁岁就是学校里的学霸和校花。
可就是因为那么一个男人,她藏起了自己的履历,颜值,本事,甘愿做他背后默默无闻的影子。
如今,那层薄薄的纱被血淋淋撕开,她站在聚光灯下,目光却清亮如刀,直直刺向慕景驰与邱洛恩交叠的影子里。
这样一个女人,就该被宠到骨子里,而不是被人肆意践踏。
傻瓜,他不在的这五年,怎么这么多人欺负你啊!
可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闻岁岁起身,牵着亓则修的手就走。
与这两个人同处一室,都嫌空气污浊。
韩佳佳曾问她:“你那么帮助慕景驰,到头来他反咬你一口,你后悔吗?”
后悔?
没有吧?
刚成立公司那会儿,她一无所有,是他拉来第一份订单、第一笔投资、第一次深夜陪她改商业计划书,也挺身而出,挡下了所有的灌酒行为与不怀好意。
那些光,曾是她信以为真的太阳;可当太阳熄灭,她才看清自己本就拥有整片星空。
不是不痛,而是痛到极致,反而淬炼出最锋利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