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情绪失控的钱总相比,赵某人明显被吓倒了,更像一个被恶/少强制亲热的良家妇女那样,只知道瞪大俩眼珠子,傻傻的望着二号大厅的某个角落,动也不动。
“啪,啪啪……”不知道是谁,率先鼓起了掌。
一时间,二号大厅内掌声雷鸣。
雷鸣般的掌声,也惊醒了钱银杏。
她迅速松开赵少,双眸眼波流动的看着他,柔声说道:“赵少,我们赢了。”
一下子赢了六百万,把输出去的都赢回来后,钱银杏反而不像前两次那样狂喜着乱蹦乱跳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心中有多高兴。
这时候,就算赵某人请她去开房,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好的。
赵少抬手,擦了擦嘴角,喃喃的说:“是啊,我们又赢了,那你说,我们还赌下去吗?”
。“不,见好就收。再说了,就算我们要赌下去,可荷官已经昏过去了呢。”钱银杏摇头
“是啊,她已经昏过去了呢,肯定是因为对我们放水,而担心被某人收拾吓昏了。”
赵少吧嗒了一下嘴巴:“要不,我们走?”
“走,当然是走了!”
钱银杏挽着赵少的胳膊,转身就要走时,却又停住了脚步。
赵少傻乎乎的问:“怎么了?”
“我们还没有拿到我们赢了的那些钱呢,算完帐再走了啦。”
“喂,胡远怀,我本来欠你一千万,但现在我们赢了一千两百万,里找外找,你还该给我们两百万才对。”
钱银杏身子微微后仰,从赵少背后看向脸色阴沉到出水的胡远怀。眼看钱银杏陷入了自己精心布置的死局,就要成为待宰羔羊,可谁知道随着赵少的出现,只用三把就破了这个局,胡远怀心中就别提有多痛恨这厮了。
而且,胡远怀也深刻的认识到,赵少那些激动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借此来掩盖他高超的老千手段。
但他却偏偏不敢拆穿,因为他刚才就是暗示女荷官耍老千的。
所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一下,可谓是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让钱银杏脱套而出,而且还被拐走了两百万。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
胡远怀心中怨毒的骂着,表面却强笑道:“呵,呵呵,小杏,不就是两百万嘛……”
“就是二十万,两万,我也要拿走。”钱银杏打断他的话。
“好,远航,替钱总兑换两百万的筹码。”胡远怀眼角急促抽动了一下,抬手打了个响指。
“这还差不多,胡远怀,我就这会儿看着你顺眼了许多呢。”
钱银杏笑了。
按照规矩,筹码兑换为现金十抽一的抽头比例,两百万筹码可换取一百八十万的现金支票。
晚上十点半,钱银杏捏着一张一百八十万的支票,挽着赵少的胳膊,幸福的走出了灰姑娘休闲会所。
刚坐进车子里,钱总就一抛淑女形象,把彩票仍在了头顶,尖声大叫:“耶,一百八十万耶,这次可发达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