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他甘愿沉沦

“卿卿,是你不愿嫁我,还是因为你是在为我好?”

他收紧力道,手指划过轻纱下,那圆润的肩头。

越卿卿轻颤一下,萧鹤归凑近她,吻了下她的耳朵。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个草包。

爱与不爱他如何分不清?

越卿卿对他压根儿没有嘴上说的那般喜欢。

可那又如何,他爱她就够了。

哪怕她谎话连篇,哪怕她若即若离。

可他甘愿沉沦,清醒着,接受她并不爱他的事实。

枝头新蝉不知何时歇了声,廊下的风也缓了。

只有萧鹤归手中那柄团扇,重新执起,不疾不徐地摇着。

扇起的微风拂过越卿卿的颈侧。

他问得那样直接,撕开了温情脉脉的薄纱。

越卿卿一时语塞,长睫垂下,在脸颊投下小片阴影。

她感到他揽在她肩头的手掌温热而坚定。

那吻落在耳廓的触感,却像一滴滚烫的蜡油,灼得她心尖一缩。

“世子……”

她刚启唇,一根微凉的手指便轻轻抵住了她的下唇。

“嘘。”

萧鹤归的声音低哑下去,像浸了暮色的醇酒,目光胶着在她脸上,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

“别再说那些话,你说一次,我这里……”

他执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便冷一分。”

掌心下,是沉稳而有力的搏动,透过夏日轻薄的衣料,一下,又一下,撞着她的肌肤。

那热度几乎烫人。

越卿卿指尖蜷了蜷,想抽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他的气息靠近,将她密密包围。

“卿卿,你告诉我。”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呢喃。

“卫珩来那日,他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卫珩的名字从他齿间吐出,带着沙哑。

越卿卿的呼吸乱了片刻。

“没有。”

她回答的很干脆,况且,那日入夜后,他不是来了吗?

为何非要在这个问题上如此纠结?

“他只是……替妾解了围。”

萧鹤归低笑一声,听不出喜怒,揽着她肩头的手却缓缓下滑。

隔着纱裙,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进来。

“他卫珩何时成了路见不平的侠客?卿卿,你不懂他。”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停留,蝴蝶骨上的每一下,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从相接的肌肤窜上她的后颈。

越卿卿身体微微僵住。

如此触碰太具侵略性,与他平日里克制的温柔截然不同。

像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露出了些许端倪。

倒是和那夜,如出一辙。

“妾是不懂。”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妾只知,世子待妾好,可这份好,妾受之有愧,也……无力回报。”

萧鹤归松开了按着她的手,捧起了她的脸。

他迫使她望向他。

“那便不用回报。”

男人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力道温柔,眼神却深得骇人。

“我只要你在这里,在我身边,其他的一切,你无需去想,也无需去管。”

话音落下,他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