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姗姗,回去收拾东西,做好保暖,还有……”

“还有啥?”

白姗姗难得见温言没直言不讳,眼睛冒光的非要追问:“还有啥?你倒是说啊?”

“还有带好女性卫生用品,我们去的时间有点长。”

白姗姗后悔问了,别扭的应了一声,好在温言说的声音小。

俩人在门口分开,温言也回去整理行李。

两套内衣换洗,外衣带一身,糖块多带点。

幸好因为做了耕犁,系统奖励了三斤糖果,三卷卫生纸,还有当下的卫生棉条。

纯棉布做成长条形状,连着布条方便绑在腰上。

用的时候在棉布夹层里铺卫生纸或者草木灰,用完后要清洗。

至于更先进的卫生巾,眼下没有,系统不会奖励超出时代的物件。

棉被打成行李卷,老农家很少有多余的棉被借用。

出门前,温言拍了拍炕上的小木盒:“乖乖看家吧。”

一个小时后,小赵赶马车,温言和白姗姗坐在马车上,还另有两名战士陪同。

一行五人,互相介绍。

两名战士一个笑脸微胖,本地人,对路熟悉,小赵喊他王胖子。

一位瘦黑,姓候,小赵喊他猴哥。

俩人都是二营的战士,见到温言时都礼貌的喊了一声嫂子。

出发前,温言发表了一通实际的演讲。

“我们出门旨在换小鸡仔,小鸡变大鸡,大鸡变成油汪汪炒鸡蛋,水嘟嘟蒸蛋,香喷喷小鸡炖蘑菇,超下饭辣子炒鸡......”

“嫂子!你别说了!”

小赵吞着口水叫停,王胖子斗志昂扬,猴子目光坚定,白珊珊脑补砍鸡一百零八式。

小小团队凝聚力初次成型。

马车摇摇晃晃,温言背着风,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白姗姗无语的侧了侧身子,给温言挡住一丢丢缝隙。

嘴一如既往的挑刺道:“明明怕冷怕的要死,还非得给自己找这么多事,你好好待着不行吗?”

“图点啥啊!”

温言缩着脖子,声音被围巾捂的闷闷的:“图吃好喝好住好,而且闲着难受,哪哪都不得劲。”

白姗姗白眼一翻:“白长个娇小姐样了,一点都不会享福。”

温言眯眼睛,满是愉悦真诚:“你老夸我好看。”

白姗姗:“……”

她气的扭过头,看见小赵的帽子下露出一只耳朵,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也不嫌冻牙。

“哎!偷听那个,牙收一收。”

小赵偷瞄温言,见温言没在意,他才瞪了眼多管闲事的白姗姗。

“谁偷听了,你说话那么大声非得往我耳朵里钻。”

“哎——你歪理还挺多!”

俩人幼稚的像两只小鸡崽,叽叽喳喳互啄。

温言一言不发,只左一眼,右一眼,小赵和白姗姗偃旗息鼓了。

小赵:这可是未来吃鸡蛋的希望!

白姗姗:不是又要扣我工资吧?

马车不能一直走,温言和白姗姗时不时下来走减重。

当下,牲口可比人矜贵多了。

八个小时后,天色渐黑时,他们终于到了第一个村子,二锅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