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记忆敲打江柏舟,他敢百分百保证,现在要是量尺寸,小江江一定会特别讲礼貌。

他是个正常男人,真不是柳下惠啊!

“那个…要不你按照我之前旧衣服做?我没长胖,一直都这个尺码。”

温言一听:“行,这个更省事。”

她躺下了,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晚安,没有十秒,江柏舟就听见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他咬牙切齿的想:撩拨我一身汗,结果你又秒睡!

黑暗中,江柏舟凑过来,趴在温言旁边,蠢蠢欲动着。

声音小的根本听不见:“媳妇儿,我能亲你一下吗?”

“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柏舟压着心跳,怕惊醒温言,先提前在手心里吹几口热气,让嘴唇别太凉。

平时的训练在此时发挥了奇效,手臂稳稳的撑着上半身,整个人好像潜伏的猎豹。

轻轻的,犹如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落在温言额头。

“我的了。”

江柏舟带着怦然的心跳,嘴角满足又不满足,但又不敢太贪心的上扬着,于黑暗中躺回去了。

第二天,温言破天荒的早起了。

江柏舟听见旁边穿衣服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睡过了,猛的翻身起来。

温言侧头,手掌顺着江柏舟的脑袋:“没事没事,是我起的早,你没晚。”

江柏舟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这才知道温言准备起来给他烙大饼。

“昨天我和周虹嫂子问了,大饼最好带,在外面烤着就能吃。”

江柏舟也不睡了,起来帮忙。

江柏舟和面,温言做饼,圆的江柏舟看了好几眼。

每张都一样圆,一样大。

这是怎么做到的?

很快就没心思想了,呛。

没有抽油烟机,俩人只能开着门做。

好在他们穷,没有多少油,油烟散的还算快。

俩人配合下,做了五张白面白糖饼,五张白面红糖饼,还有五张厚点的白面饼子。

还额外烙了几张早上吃,配上金灿灿的小米粥,绝了。

吃饱都困难的时候,他们吃了一顿纯细粮。

外面闻到味道的,不知道多少人嘀咕温言败家呢。

江柏舟却说:“媳妇,你别省钱,细粮吃没了就去买。”

“你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你也不要委屈自己,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

江柏舟背好行李,满口答应。

站在门口准备去集合的他,不舍的看着温言:“媳妇,你不抱抱我吗?我都要走了,一个多月呢。”

温言:哎...又撒娇了!

“抱!”

温言大方走过来,手臂还未全部展开,就被炙热的怀抱拥进了怀里。

紧紧的,要浸入对方骨血一样。

“媳妇儿,我会想你的。”

这个拥抱很快,温言回过神时,只看见江柏舟越走越远的背影。

一个人回到屋子,还是那么小那么拥挤,但又空荡荡的扎眼。

“哎…人果然得工作。”

温言从不会陷入某种情绪,拿包,关门,带着针线布料去找周虹嫂子学做衣服了。

布料画线在温言眼里就是立体图形变成平面图,知一而知全貌,很快就学会了。

接下来三天,温言带着白姗姗在垦荒团周边走了又走,鞋都要磨坏一双。

一片荒凉有水的地方,白姗姗看着这片丧葬风水宝地,终于忍不住心慌的说:“温...温言,我妈不让我埋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