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连长和牛师傅眼看着要吵起来,温言非常有经验的站出来。

“别吵,别生气。”

“来,吃糖。”

朱连长和牛师傅看着手心里的糖,想扔又舍不得,不扔又老脸通红。

俩人默契看向始作俑者温言。

牛师傅嫌弃声大:“拿走拿走!你在这哄小孩呢!”

朱连长耐心安抚:“温言,咱不搭理他,不识好人心,你自己留着。”

俩人都不要,牛师傅更是被朱连长泼脏水的话气够呛。

就在又要吵的时候,温言站在俩人中间,双臂展开,一左一右推开,开口了。

“没哄,真心想给,你们是好长辈,更是好同志,不嫌弃我烦人,还给我安排工作,我真心谢谢。”

牛师傅和朱连长不自在的左看右看,瞎说啥大实话!

“朱连长,后勤部不需要我天天去,你有事就喊我,什么事情都不耽误。”

“牛师傅,我今天不仅想借锅,还想问问养牲畜的事情,至于炊事班的活,我没事来帮忙,工作就算了。”

她又不能领两份工资,这大实话就不说了吧。

众炊事员:呼...好险。

差点就过上卷生卷死的日子了!

朱连长和牛师傅对视一眼,又哼哼的转头。

不过对温言这么一位老实肯干又干的非常好的同志,俩人说不出不好听的话。

“行!”

“我没问题!”

朱连长走了,温言没着急问牛师傅事情,先帮着食堂摆好午饭。

干活就得有始有终。

白姗姗拿着饭盒排队想:今天温言没找她呢?

还说给她送药泡脚,骗子一个。

昨天白陪她受冻了!

她晚上打了十八个喷嚏,鼻子都揪红了。

不仅受冻,她晚上还熬夜写申请经费报告来的。

现在想想,她真是有病!

手里的饭盒一沉,白姗姗回神看了一眼:咋这么多?

她人品大爆发了?

她抬头,对视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温言!”

“中午好,白同志,够不够吃?”

白姗姗:“你咋在这?”

温言给白姗姗打了另一个菜道:“来借大铁锅煮药,你脚昨天痒吗?”

“我才不痒!我扛冻着呢,这点冷能把我咋地,你当我是你呢,娇里娇气的。”

嘴硬的白姗姗傲娇的端着饭盒,见温言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爸妈确实疼我,啥也不舍得让我干。”

白姗姗:谁问了谁问了!!!

打完饭的白姗姗,觉得鼻塞都让温言的显摆气好了。

温言摘下围裙过来找白姗姗:“你吃完了来找我,牛师傅一会有时间,你在旁边做记录。”

万事留痕,是温言的习惯。

“又干活?我就纳闷了,你哪来这么多活要干!”

温言对视白姗姗,看的白姗姗心突突的。

温言该不会一生气就不让她当这个记录员了吧?

不行!

上午白姗姗去了知青那边。

同来的几位知青每天去垦荒,一个个累的跟孙子似的。

她可不想遭那个罪。。

“那个….我其实……”

“因为我聪明能干技能多,你不用羞愧,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不用和我比。”

换句话说:我不嫌弃你笨。

说完,温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