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婆,吃掉我

陆凛充耳不闻:“老婆,专心和我接吻好不好?”

“等一下!今天你运气好没受到伤害,不代表每次都能这么好运。而且有这些人的存在,不止是你,附近的居民都有一定的危险。”

陆凛没说的是:因为祂们都死了。

可他喜欢看妻子为了他而一脸紧张,且散发着蜂蜜渍过的荔枝味。每次她软着嗓音叮嘱他、关心他时,这股气息就会愈发清晰,是她专属的印记,唯独他能嗅闻得到。

在谢以葭的再三坚持下,终究还是报了警。

警方的效率很高,没多久就调出了事发时段的监控。

就在陆凛的动物诊所不远处,当时有一群穿着黑衣的可疑人员围着他,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

可遗憾的是,监控画面里压根看不清那群人的脸,更让人头疼的是,监控设备竟然还遭到了损坏,关键的影像片段已模糊不清。

“他们当时对你说了什么?”谢以葭询问。

“并没有说什么。”

“真的很奇怪,但总之,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

“好,听葭葭的。”

陆凛这人,做事总带着股过分的谨小慎微,落在外人眼里,就会有一种胆小怕事的观感。

就拿平时与人打交道来说,他从不会与人起正面争执,哪怕是别人故意刁难,也总是先想着息事宁人,笑着放低姿态。仿佛骨子里就胆小怕事,凡事只求安稳,像只把自己裹在硬壳里的蜗牛,小心翼翼地守着一方天地。

上次有人故意到动物诊所挑事,说陆凛差点治坏了他家的狗,非要退费。陆凛二话不说退了钱,还再三赔了不是。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只小狗活蹦乱跳的,压根就不像被治坏的样子。

坏的是某些人的心肠。

谢以葭的父亲谢景山就评价过陆凛,说他性子太弱,长相又过于俊美,少了点男人该有的硬朗劲儿。

可谢以葭反倒觉得陆凛这样的性格刚刚好。她厌恶某些人那些大男子主义的做派,把霸道当个性,完全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

“那,今天还要去郊区吗?”谢以葭对丈夫的怜爱欲开始泛滥,“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待在家里吧。”

“要去。”

陆凛很清楚,妻子对这次郊区露营期待了很久。为此,他们专门购买了专业的露营设备和工具,提前计划了两周。

谢以葭:“那你放我下来,我们准备准备出发吧。”

陆凛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开妻子:“我来收拾就好。”

早餐过后,夫妻两人就为去露营的事情准备起来。其实大小东西基本都备齐了,陆凛昨晚还亲自动手做了不少食物,全都细心装进餐盒。

谢以葭在一旁基本帮不上什么忙,嘴上倒是闲不住,叽里呱啦地和陆凛拉家常。

她还穿着那套粉红色的睡衣,长发用鲨鱼夹随意固定在脑后,脂粉未施的脸看起来很软嫩。

像很多时候一样,他们之间的相处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起伏,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馨。

“老公,我穿哪套衣服好呢?”谢以葭问。

“这套。”

陆凛早贴心将妻子的衣服搭配好,软糯的毛衣配飘逸的长裙,挑的都是明快鲜亮的颜色,一扫冬天的沉闷单调。

谢以葭很快换好了衣服,走到陆凛面前俏皮地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漾开。

“好看吗?”

“很好看。”

“哎,真羡慕你啊,有个那么好看的老婆。”

陆凛一笑:“是啊,真羡慕现在的我。”

他实在无法想象,往后漫漫岁月里,若是少了谢以葭的身影,日子该有多寡淡荒芜。

可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却在冷硬地提醒他——他隐藏了几十年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不多时,陆凛的耳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异响。

他不着痕迹走到阳台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凝神望去,见到一些可疑身影。

啧,真烦。

他并不想当着妻子的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