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道君圣人也,道君请杀我

一招一招过去。

西门吹雪早年精研各路剑法,后来独创剑法,再而后明悟剑法皆为天授,以天地为师,而后又知神而明知,当以自身为师,便从天地无情剑化作众生有情剑。

这风霜雪雨皆是西门吹雪身上焕发新生的喜怒悲苦。

以情化意,应感天地,使天地生四季节气。

令狐灵冲自然也已自身真意与之碰撞,交锋在这片天地之中。

两人的元神交锋就如若刀尖互削,险之又险,但两人在元神之境都走得挺远,积累颇厚,不可能如初入元神时,在元神上的御使之法上如若稚童一样。

两人在元神上的御使就如精炼武艺十数二十多年没日没夜不眠不歇的武道大家,个中精妙,个中厉害,二人都熟练非常。

而如此鏖战一斗便是五六个时辰过去,期间天上色彩缤纷,光华万道,数不清的法意从天空上洒落下来,落到目视者的脑海中,种下一枚枚法意道种,逼得好多人盘腿在地,好生打坐冥想将这些法意道种摒弃出去。

若是本事再大些,更可从中提炼出一门武学框架,待到下山后,温故一番,就可打磨成一门绝学,之后再经由几人之手,多番试验后,便能用以为自家门派留作压箱底的武功了。

这便是旁观这样一场斗法的好处了,当然也就是广场上这些人境界足够,否则必得被法意冲击成一个个二傻子。

日升了。

这场大战已经使日落月升,而后月落尾梢,大日又从东升起。

可他们似乎还未有结束之意。

如此也可见这西门吹雪之厉害,竟然能与道君首席大弟子鏖战这么久。

剑魔之名,不虚传矣。

至于为何剑魔这等老一派江湖传说竟会被人们拿来如此相比,自然是因为道君之名更大,他的首席大弟子也自然会有如此强横的实力,这是应该的。

“行了,再斗下去也没意思了,西门吹雪,此地非青城山,你我在此空耗仙元,最终耗空仙元失败的也只会是你。”令狐灵冲的声音在半空中响彻开来,人们自然都听出了他的底气,也瞧见了华山的霸道之处。

可这是应该的,华山自该如此,若他们有华山这等大好形势,现在就没有江湖,没有这么多江湖门派,只有他们一家门派。

只能说华山派,华山道君,太君子了。

果不愧昔年那君子剑之美誉。

“好。”

只是接着他们就听到这么一句让他们大跌眼镜的回应。……

只是接着他们就听到这么一句让他们大跌眼镜的回应。

剑魔竟然答应了!

不打了?

这场比剑就这么结束了?

剑魔你就不再撑一撑?

天上的光彩逐渐收敛,两道元神先行归位,落入石阶上僵持在原地的两人身上。

两个如同凋像一般的人渐渐“活”了,有了血肉,有了呼吸,自真仙化为人。

“可见道君否?”西门吹雪问道。

此时他的面孔已经变回原样,不再是白衣剑客那张虽冷峻但又鲜活的面孔,而是一张超脱凡俗却又红尘微霜满脸的面孔。

“白衣剑客呢?”令狐灵冲则问道。

西门吹雪想也不想地答道:“他……在那!”

西门吹雪一指,便见朝阳峰的后山云错的宫殿中正有一道剑意昂扬而起。

“嗯?!”

众人大惊,竟是一出声东击西,只是这白衣剑客是怎么潜入朝阳峰后山的?

但华山一众弟子却不讶异,令狐灵冲也只看过一眼,然后走到西门吹雪身边,抬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一重重符文所化的锁链在他的身上浮动而起,渐渐将他枷锁住,使他无法有脱逃的可能。

尤其还有一道猩红血色的符文锁链穿过了西门吹雪的胸口,将他的元神都给铆中,使之脱身不了。

“唉唉,令狐兄弟,等等诶。”一人从人群中抛出,其乃是衡山剑派的刘正风,矮胖的身形在几声呼喊下,就变成一个瘦猴子一样的身影,然后落到了西门吹雪身边,想要劝起令狐灵冲再下重手。

“司徒摘星?”西门吹雪语气虽然平澹,但仍然在疑惑。

“嗯?司徒摘星!我师弟呢!”一声咆孝紧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