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说:“我答应过爸爸妈妈,这辈子,我都要过得很好。”

“幸福的,快乐的,谁能不能阻拦的好。”

当时林昔的眼神,姚覃能记一辈子。

后来林昔果然过得很好,她甚至将林奶奶也照顾得很好。

林奶奶在林父过世后,身体就不大好了,是林昔忙前忙后地照顾,哪怕她是个离家很远的大学生,还时常买了火车票回去看她。

用她的话说:“我跟奶奶,现在就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啊。”

“当然要好好在一起了。”说这话时,林奶奶还被她逗得很开心。

所以,姚覃是知道林昔对林奶奶的态度的。

她把自己当成了这老人唯一的支柱,不想让她失望,也不想让她难过。

这次的事儿……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林昔摩挲了下肩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就多余关心她!

姚覃翻了个白眼,道:“淘淘倒个水掉厕所里去了?这么久。”

“姚姐,你怎么这么说,怪味儿的。”淘淘端着水杯回来时,听到这一句,忍不住捏着鼻子回。

姚覃若无其事地转了个话题:“飞机怎么还没到?”

“晚点了,还要半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在林昔刷刷手机、看新闻中倏忽而过。

林昔几人上了飞机。

……

从海城到北城坐飞机只要一个多小时。

到北城时,不过下午一点。

阳光正炽,林昔出航站楼时,一下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燥热。

这热与海城不同,连风都是干的,她心想着,到酒店一定要多敷一张面膜。

淘淘左右张望,道:“附近怎么这么热闹。”

姚覃打电话间隙:“这有什么稀奇,飞机场里人来来去去,当然热闹。”

“可……”这热闹不同。

林昔也听到了。

机场好像来了什么大人物,许多人脸上带着兴奋往他们身后跑。

林昔回头看了眼,只看到拥挤在一快的人群,穿着制服的机场地勤在极力维护着秩序。

“应当是什么大人物。”她不大在意地收回视线,无视周围时不时扫来的视线,推高墨镜,带点漫不经心道,“那边怎么安排的?”

姚覃似联系到了对方,讲了几句,才挂断电话,道:“车已经到了。”

“地下停车场D区,车牌号京A……”

几人都不是第一次来这个机场,熟门熟路地去了地下停车场,不一会,果然在D区找到了车。

是一辆黑色宾利,车前站着个一看就精英范儿的男人,穿一身灰色西装,见三人过来,就殷勤迎过来:“林老师,姚小姐,这位是……”

“淘淘。”淘淘接话。

“哦,淘小姐,请随我来。”

男人让出一个身位,领着林昔几人上车。

淘淘有心说自己不姓淘,但想了想,又觉没必要,便闭了嘴,坐到车上。

司机则和男人一起,将林昔几人的行李箱搬上后备箱,而后上车。

黑色宾利在北城的街道驾驶。

男人娴熟地招呼,一路并不显聒噪,也不让人感觉受怠慢,等到了酒店,又帮着林昔姚覃几人办好入住手续,而后领着人上了顶层。

“姚小姐,林老师,淘小姐,就是这了。”男人在房间门口停住,并未进去,而后递过去一张卡,“这是就餐卡。”

男人有礼道:“晚上几位还可以去二十三楼看夜景。”

“旁边便是天蠡湖,晚上风光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