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玄门大会,疯师震群雄

神癫风水师 雨夜中聆听

赵明脸色变了:“不可能!悬龙穴只是古籍记载,从无人见过!”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陈九用枯树枝敲了敲地面,“这大殿建在青城主龙脉的‘龙抬头’处,龙气上行,遇殿顶阻隔,盘旋凝聚,经数百年香火孕养,已成悬龙。在此处修行,事半功倍;在此处布阵,威力倍增。赵明,你那山坳的穴位虽好,但只是寻常‘卧龙穴’,与这‘悬龙穴’相比,高下立判。”

赵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三位懂望气术的家主都点头表示认可,他再争辩也是徒劳。

“第一局,陈九胜。”苏媚宣布。

赵坤脸色阴沉,但没说什么。

“第二局,破局解煞。”赵明咬牙道,“我在观外布一阵,你若能在一炷香内破阵,便算你赢。”

“可以。”陈九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赵明走出大殿,在观前空地上布阵。他取出八面黄色令旗,按八卦方位插好,又用朱砂在地上画了复杂的符文,最后在阵眼处放了一枚铜镜。布完阵,他咬破指尖,在每面令旗上点了一滴血。

“八门金锁阵的变种,加了血祭,威力倍增。”钱家家主眯眼道,“赵家小子有点本事。”

陈九走到阵前,歪着头看了看,突然笑了:“就这?”

他赤脚走进阵中。刚入阵,八面令旗无风自动,铜镜射出一道白光,直刺陈九面门。同时,地面朱砂符文亮起红光,形成一个牢笼,将陈九困在其中。

赵明冷笑:“此阵借地气、人气、血气三重力量,除非找到阵眼,否则休想……”

话没说完,陈九做了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他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不大,但就在他打喷嚏的瞬间,八面令旗同时倒地,铜镜“咔嚓”裂成两半,地面上的朱砂符文迅速黯淡、消散。

阵,破了。

从入阵到破阵,不到三息时间。

赵明呆立当场,赵坤猛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

“怎……怎么可能!”赵明声音发颤,“你怎么破的阵?!”

陈九揉揉鼻子:“你这阵,借的是地气、人气、血气。地气来自山势,人气来自观内香客,血气来自你自己的指尖血。但你没算到一点——我属狗,今年犯太岁,身上煞气重。刚才那个喷嚏,是我把煞气喷出来了,正好冲散了你阵中的血气。血气一散,三气失衡,阵自然就破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在场懂行的人都知道,能在瞬间看穿阵法核心,并以自身煞气破阵,这份功力,已臻化境。

大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陈九,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敬畏,也有忌惮。

苏媚深吸一口气:“第二局,陈九胜。三局两胜,陈先生已赢。”

“等等!”赵坤突然开口,“还有第三局!符咒阵法,尚未比试!”

陈九转过头,看着他,突然咧嘴笑了:“赵长老,还要比吗?你赵家最擅长的风水术,已经连输两局。第三局,你确定要让你家子弟,在我面前画符布阵?”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二十五年前,我父亲陈青阳,以一手‘寻龙点穴’连败三家,夺得玄门魁首。今天,我陈九不才,就用我父亲传下的本事,告诉你赵家——”

他抬起手,指向赵坤,一字一顿:

“陈家的东西,你偷不走。陈家的仇,我会一一讨回。”

话音落下,大殿里落针可闻。

赵坤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九弯腰捡起地上的玄门令,在手里掂了掂,看向苏媚:“苏姑娘,这会还开吗?”

苏媚嫣然一笑:“陈先生已证明实力,令牌归属,再无争议。玄门大会,继续。”

陈九点点头,晃晃悠悠走到赵坤刚才坐的位置——左首第一位,一屁股坐下,把玄门令往桌上一拍:

“那行,继续吧。我饿了,有馒头吗?要白面的,玉米面喇嗓子。”

众人:“……”

殿外,阳光正好。山风吹过,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玄门的天,从今天起,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