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一起约吃饭?!”花桃顿时觉得心情复杂。
油然而生一种前任和现任成了好盆友的错觉。
啊呸!谁是前任。
夏晟笑道:“你忘了我想办公司的事了?”
花桃当然没忘。谈公事没什么,但谈到给对方发自拍就很奇怪了。
“那你发自拍给他了吗?”
夏晟乐了:“他又没问我要。”
“他问你要你就给了?”
夏晟乐得不行:“花小猪,你是不是吃醋了?”
花桃哑了片刻,立刻搬出某人曾经说过的大道理:“吃醋好啊,可以预防血管硬化啊。”
夏晟登时哈哈大笑,笑过后突然认真地问:“那你到底在吃谁的醋?”
花桃愣了一下,莫名地有点心虚,连忙道:“别明知故问,我难道还能吃秦可的醋?”
夏晟听出了她言辞间的闪烁,笑了笑,长叹一声:“看来青梅竹马是初恋情人的几率还是挺高的。”
花桃本来想说没有的事,你不要想太多,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很介意?”
夏晟又笑了一声:“原来是真的,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你别乱猜。”花桃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谁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而且她认识秦可的时间,正是从懵懂无知的孩童期迈向对男女之情充满强烈好奇心的青春期,于是在一帮其貌不扬的同龄男生中,个性张扬跳脱的秦可自然鹤立鸡群,一枝独秀,成为女生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花桃幻想过,也期待过,但只是一种朦胧的对爱情抱着美好向往的憧憬,要说初恋也可以,但并不深刻,如同那些绽放在春天里又凋谢在秋天里的花,看到的时候觉得有种触及灵魂深处的美,但经年累月,并不会沉淀出刻骨的思念,再回首,年少无知,只道寻常。
夏晟笑道:“你别担心,我不会乱吃醋,你现在喜欢的人是我,我是知道的,谁让我们相逢太晚,才会让你在还没有遇到我的时候,被别的男人乱了心神。”
“你够了,说得好像只要我遇见你,就一定会喜欢上你一样。”花桃真不知道他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夏晟反问:“难道不是吗?”低沉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沙哑,含着笑意和柔情。
花桃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无声地微笑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是。”
……
夏晟开车去接秦可的时候,差点认不出站小区门口那人是他。
“刚才看到我的时候干嘛那么惊讶?”秦可坐上车后,边系安全带边笑问,“是不是觉得今天哥哥特别帅,被哥哥迷住了?”语毕,伸手扶住后视镜自我欣赏一番,露出自我陶醉的表情。
夏晟一边倒车一边笑问:“我奇怪你今天怎么不穿奇装异服了。”
“说得好像你自己很循规蹈矩一样,”秦可瞄了一眼夏晟,“不也理了个超凡脱俗的发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晟乐了:“你到底懂不懂那两句诗的含义啊?”
秦可耸耸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着重听最后那句就行。”
“这发型你以为我乐意啊?”夏晟把车开出大路,偏头看了看他,问道,“怎么走,指路啊。”
“在文化路呢,你知道文化路怎么走吧?”
夏晟“嗯”了一声,不知道也不要紧,有导航呢。
“你这发型的背后有什么故事啊?”秦可沉吟了一下,最终忍不住问。
夏晟开了点音乐,把声音调低,然后才道:“不是故事,是事故。”
秦可愣了一下,有点吃惊,又往他的脑袋瞟了几眼,挑挑眉道:“愿闻其详。”
“被人砸伤了脑袋,脑淤血,做了个开颅手术。”夏晟三言两语就说完了,没有惊心动魄,也没有跌宕起伏,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秦可对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道:“兄弟,你真行,脑袋开瓢了也能没事人一样,有气魄。”
夏晟真有点哭笑不得。
“你怎么不戴帽子啊?”秦可沉默了两分钟,突然有开口。
“这么热戴什么帽子,让脑袋晒晒阳光也好,说不定头发能快点长出来。”可能有人会在意这种形象,毕竟不是谁光头都好看。但夏晟不在意,他帅得理直气壮,有没有头发都照样英俊潇洒。
秦可却不认同:“那不是一般手术,还是得好好注意。”
夏晟笑了笑,不置可否。
车子开到文化路,还真让他们找到了那家人妖餐厅。
两人下了车,秦可第一时间拉着夏晟去了开在路边的一家服装店,给他买了一顶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