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不等于姻缘

“爱大米仅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是老鼠还懂得贮藏。”老班长伸了一下懒腰,“只要是黑猫警长管着老鼠,问题就不那么多了,就怕來了个杂毛警长,猫鼠一窝。”

“那十一个生肖就不能胜任粮库主任了?”我又问。

“确实不行。”老班长的语气很严肃,“老虎行吗?他咋认真,他怎么耍虎危,也是老外行。其它生肖就是明白点,也没有老鼠精。所以这个粮库主任,非老鼠莫属。关健是得有一套制约机制。我这是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这个问题算你答对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月亮多少钱一个”

老班长看了一眼沈雪岩,那意思是明牌大学出來的,该你回答了。

“不知道。”沈雪岩这回答的挺干脆。

老班长一脸温怒,“难怪你科科都掛,就他妈的数学不掛,你还是继续研究为什么一十二等于三吧。”

“这是趣味性的问答,不是必答题,扯着玩的,何必那么认真呢。”我轻轻的拍了一下老班长的肩膀。

“那你说月亮多少钱一个?”

“十六圆。有首歌叫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对嘛?咱们上物价局去问问?”

“拉倒吧,”老班长笑了,“你小子,本事不大,屁喀不少。最能扯闲蛋。”

闲话少叙。不知不觉中,车队已驶上了高速公路,速度开始加快。

我问老班长:“海战的票订了吗?”

“没订。”

“半个月后的你订一下,三十张吧。海陆空全订。五都城也订三十张。”

“干吗这么多?”

“犒劳你带來的这帮小兄弟,还有被我请來的七、八个大学同学,他们也是我们招聘來的副师。”

老班长点了一下头,“好吧,到家了,我立马去订票。”

车队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在高速服务区暂仃三十分钟后,接着继续加速,向家乡小城驶去。

约摸又过了两个小时,车队离开了高速公路,驶进小城市区,三十分钟后,越野车仃在了老班长的家门口。

“明天早六点就在这里集合,十分钟后向沙县开拔。”

老班长和沈雪岩下车后,冲着我和小夏挥了挥手。

“好了,六点见。”

告别了老班长和沈雪岩,小夏启动了车子。那六辆轿车也先后向不同的方向离我们而去。

“到我那里凑合着住一宿,还用告诉阿姨一声嗎?”

我又座在了小厦身边。

“不用了,小区让进车吗?”

小夏缓慢地转动着方向盘。

“让,尤其是咱这样的车,不让进也得让进。”说完这句话我又觉得自己膨胀起來了,接着,我笑嘻嘻的问小夏:“你这回你不怕落入狼口吧?”

“哥呀,你太抬高自己了,看你呼哧呼哧直喘的样子,就象一条老狗。”

小夏说完,憋不住笑,整个脸都乐开了花。

我再也说不出啥了,正象小夏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我这人有个习惯生闷气或是身体动作猛烈的时候,就喘粗气,可自我感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

十分钟后,越野车驶进了我居住的小区。在保安的指引下,越野车仃在了宽阔的仃车场。

我家离仃车场很近,楼层还是黄金层三楼,身体正常人步行两三分钟就到家了。

上了楼打开家门,小夏先进了屋,我随其后并关上了屋门。

还没等我转过身,小夏便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后腰。

“别这样,小妹。”

“不,我就喜欢这样。”小夏把头靠在我的后背上,把我搂得更紧了,我真的弄不明白这小丫头片子哪來这么大的神力?难道她身上也有小宇宙?

我试图把她的手掰开,但终因不不忍心,只是轻轻地用力,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任凭她就这样搂着、搂着。

一路颠簸,难免肠胃不适,我腹内一阵咕噜,下体內便发出了不雅的声音,其声如雷,同时一股刺鼻的异味几乎充满了整个屋子,打破了这静静的浪漫气氛。我满以为小夏就此松开手,不成想她还是搂着我,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这小狐狸也太粘扯人了,我怎么就非她莫娶呢?老天爷呀,啥意思?难道男女那点事,也有臭味相投之说。老班长说过这样一句,真正的爱情就是从臭被窝里产生的。话虽粗,但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小夏,“小妹,快松开吧,哥要拉裤兜子了。”

小夏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我象逃出囚笼的老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几米外的卫生间。

解决完内急,我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啊!真爽啊!

也许是一种条件反射,我刚冲完马桶,小夏也急匆匆的进了卫生间。

“我去阳台了。”

这里所说的阳台,实际上就是厨房。

离开卫生间,我走进了厨房,洗了洗手,便开始做饭。

小夏愿意吃面食,那我就做两碗过水面条,没有牛肉,鸡蛋做卤她也喜欢吃。

“哥,我想洗澡,一会你给我搓背,完了你也洗,我给你搓背。”卫生间里传來了小夏那悦耳的声音。

“小妹呀,小时候我给你擦屁股,大了,我又给你擦背,那你老了呢?”

“老了,老了,我让你擦全身。”

“可那时哥也老了。”

“那咱俩就让保姆擦。”

“我的是男保姆,你的是女保姆。”

“嗯。哥!你咋把纸都使没了?”

“这事整的,把这茬忘了,我这就给你求去。”

第二天早晨,我们的车队,在老班长家门前准时出发。

与昨天一样,老班长和沈雪岩仍座在这辆赵野车上。小夏继续当她的司机。我座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