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努力寻找她过去的样子,但她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不再让人轻易碰触她最赤城的心了。台上乐队一曲终了,主唱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唱得很嗨,大家听得高兴吗?”
“高兴!!”
“谢谢!现在,我们也要听你们的声音!”
“呼呼!!!”
那主唱笑,声音很好听,大伙儿尖叫声又起,他动了一下话筒对着台下的观众又说:“我是说,想请几位观众来给大伙儿现场来一首,热热我的场,谁来帮个忙!”
底下一群人在欢呼举手。
沈青箩并没有举手,虽然很进行,她可没准备好上台表演。
一旁的海红却忽而托起她的手举起来,沈青箩哈哈大笑想抽回手,那主唱就朝她伸手:“就让台下那美丽的短发姑娘!”
海红:“说的就是你!”
“我?”沈青箩连忙摆手,“我太久没唱歌了……”
主唱:“美女不上场,就是大家掌声不够热烈!”
底下的观众鼓掌欢呼:“短发姑娘唱一个,唱一个!”
沈青箩就被海红推了上去,沈青箩被推上了台,看着小舞台下几百人,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笑容。
主唱拿着动了一下耳边的麦克风,走过来朝她伸手:“我们的观众都是帅哥美女,随便请上台的都是大美妞,大家说是不是!”
“是!”
“谢谢谢谢!”
主唱大约三十出头,虽然唱得都是大多是很男人的歌,但笑起来很温暖,他轻声说:“没事,热闹,来。”
沈青箩笑,接受了他的邀请将手放入他的手上,被带到了话筒架子之前。
主唱做了一个请。
沈青箩深呼吸,心里还有点紧张,也有些兴奋。她调整了一下话筒,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还有闪烁荧光。
“好久不唱,唱得不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观众非常热情给了鼓励。
沈青箩对着话筒又说:“那就来一首《proeeasy》,可以吗?”最后一句是问主唱的,相对来说她会的英文歌比较多。
主唱对她鼓掌对自己的乐队说:“《proeeasy》走着!”音乐响起,沈青箩听着前奏,看着台下的人微微笑,然后对着话筒唱:
《ishouldhaveknonallalong》
我早该知道
《thereassomethingrong》
我们之间,裂痕在蔓延
《ijustneverreadbeteenthelines》
可我竟从未体会到你真实的心情
《theniokeuponeday》
忽然某天醒来
《anoundyouonyouray》
却发现你已远去
《leavingnothingbutmyheartbehind?》
除了我孤单的心,再无任何痕迹留下
《hatcanidotomakeituptoyou》
我该怎么做才能和你重归于好
《proeeasy》
诺言难许
《buttellmeiftheresaay》
但告诉我,如果有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