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吴旗生气毒发.吴太师心里也不好受.可在听了吴旗为上官尔雅说话时.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他不管也不想知道上官尔雅有什么本事.不为了别的原因.就冲着上官尔雅害吴旗至此.他也要让上官尔雅这贱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吴太师刚出了偏殿.一位身穿道袍的小道士从墙角下走出來.行礼道:“太师.家师已经安排妥当.陛下已经在道观等您过去.”
“好.”
到了现在吴太师阴冷的面容上才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上官尔雅的死期越來越近了.
※※※
自从上官尔雅在早朝上宣布禅位.太女府就沒消停过.
天天有官员上门來劝太女殿下别冲动.
当然这其中也有心怀鬼胎.想趁机打听太女禅位给何人.
这些事一律都由季熙年出面挡了回去.官员们本來就畏惧太女的狠手段.可是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九重殿殿主.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那位殿主的黑脸简直是无人能敌.
敢在年公子面前多说一句话.绝对是嫌自己命活不长.
久而久之.也沒人敢去太女府打探消息.
而与朝臣们不同.民间百姓听闻此事.都是去太女府请愿求殿下收回成命的.
就连南城附近的几个灵验的寺庙一时之间因为此事都热闹起來.
好在众人见太女沒再提禅位的事.所有人才稍稍安定下心.
上官尔雅在百姓间越來越有名望.可她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猫在屋内养胎.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季熙年亲自煮了东西给她吃.然后两个人在玉蝉居内散散步.
如今太女府除了秋思.其他的男宠都已经被遣散.
若不是被朝臣官员造访.太女府简直就像世外桃源般与世无争.
傍晚秋思來了趟玉蝉居.见上官尔雅在歇息就领着轻语离开.
入了夜.季熙年才把上官尔雅叫起來.两个人坐在榻上面对面地用完膳.
下人们把东西收拾了.上官尔雅开口问道:“吴旗还沒死吗.”
季熙年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死不了的.吴太师肯定留有后手.他就这么个儿子.怕是自己死也不会让吴旗死.”
“那真是可惜.”上官尔雅毒舌起來很不近人情.
谁让吴太师打得是想害死他们的主意.
她就是要他知道害人终害己的道理.
“不过我研究过那药的配方.多出的几味药确实很毒.就算有解毒的法子只怕也不好做出解药.”
季熙年通药理.他虽然不惧任何毒药.可也沒那么傻以身试药.
不过正是因为吴旗中毒.才让季熙年根据他的病理更快地参透药丸配方.去除多出的部分.他已经命人重新制出新药.
“这可怨不得人.”
“其实吴旗还是有用的.我到是可以帮他……”
上官尔雅稍稍抬头.瞪着双大眼睛.“你的血我都舍不得喝.别说是吴旗了.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