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危剑术未国堪称第一,他的剑快,还沒有人能够躲过。
他一剑刺过去,只朝着心口。
下一秒,剑下却突然一空,不见那人的影子。
再回头看时,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自己的身后。
邵东见那人离他和紫玉只有一小段距离,于是要上前去挡。
寂静的林中,但闻紫玉低声说:“不要打了,你们赢不了他。”
话落,他站起身,走近了点,声音沉沉道:“墨逸,许久不见。”
墨逸刚从昏迷中醒來不足两日,脸色尚有一丝苍白。
他勉强笑笑:“紫玉,你终于也快达成一统天下的心愿了。”
紫玉冷哼道:“你当日答应我远离她,如今又是何意!!!”
墨逸沉默,并不想多做解释。
正在这时,溟远骑着啾啾寻了过來。
阿长和鲁危他们得见这奇怪的大鸟,心下都是惊得厉害。但毕竟都是跟惯了紫玉的人,很快便平静了下來。
溟远不顾还有其他人,他对着墨逸皱眉道:“你方才逃过一劫,现下又是要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墨逸淡淡回答:“有贵客自远方來,我定是要迎的。”
“什么劫?你...”紫玉听出了溟远话中的意思。
“说來话长。”墨逸回答。
“再长你也得说明白!这是你欠我的解释!”紫玉冲他吼了一句。
溟远摇了摇手说:“要谈什么也别在这里。漏舍就在这山上,移步过去吧!”
紫玉颔首,墨逸也沒有什么异议。
溟远瞅了一眼紫玉的随从,又道:“我这坐骑载不了多少人,只能将他们留在这里。”
“无妨,走吧!”
然后,紫玉同溟远乘着啾啾,三人往更高的山头而去。
半晌,已经看不见影子,邵东才问阿长:“我们不去追?”
阿长斜了他一眼说:“追?他们行的可是空路,如何追?且安心在这等着吧!”又过了良久,鲁危也终于忍不住问出來:“丰帝怎会认识这些人?”
阿长笑了笑:“这就更加说明了他乃是天之骄子,连神仙和异士也要助他!”
神仙?鲁危和邵东听闻此话,立刻毕恭毕敬的跪下來,朝着紫玉远去的方向拜了拜。
三人进了竹舍,溟远來不及招呼紫玉,倒是立刻握了墨逸的脉相。
他皱了皱眉,明显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嗔道:“再如此乱來,我连尸体也不给你收!”
墨逸轻笑,也不争辩什么。
紫玉问:“怎么回事?怎么连你都搞成这番凄惨的模样?”
溟远在一旁插了一句:“执迷不悟,你和他都是如此。”
“因为忧儿?”紫玉又问。
这一次,墨逸点了点头。
溟远按了按额头,他对墨逸说:“你去里间打坐吧!详细的我会同他明说。像你这般答话不知又要隐了多少事情去,叫人旁生了误会。”
“好。”半晌,墨逸回答,脸色却更加白了几分。
待他进了里屋,溟远反倒坐下來煮了茶水:“这故事有点长,整整三世,你可能要多留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