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怔了怔,方才想起自己果真算是有了家室。
本想直接回答宿在自己殿中,却又怕传出什么闲话,于是道:“就去华凌....华妃那里吧!”
宫人领命,立刻打着灯笼带路。
这华妃的殿室离这儿不远,他们是步行前往。
还未进寝殿,喜娘便捧了红枣茶递过來。
紫玉淡淡喝了一口,然后叫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宫人们自是知道不便打搅,于是乖乖的守到了殿外。
华凌坐在寝殿的房中,听闻丰帝的声音,立刻觉得紧张起來。
她双手绞着喜帕,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沉沓的脚步声想起,她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紫玉坐到了华凌的身边,两人的距离并不亲密。
他轻声问:“这寝殿可还满意?”
华凌娇羞的点了点头。前几日娘亲便已经教导她一个妻子的所为,而现在,她的夫君便在身边,下一步是什么,她的心里十分明白。
只是,紫玉却不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坐着,好似能如此一直到天明。
华凌觉得有些难耐,她心想着自己是否该主动一些?
于是她偏头看向他,怯怯的伸出手道:“陛下,让臣妾为你宽衣吧。”
只是还未等到紫玉的反应,便听到门口传來阿长的声音:“陛下。”
华凌心下一惊,一双手立刻缩了回去。
紫玉却快步走出去,只将她一人撇在屋中。
阿长见到紫玉出來,立刻轻声说:“小鸢说,长公主早已经睡下了。”
“这样早?”
“说是头疼。”
“我去看看!”紫玉说罢便要走。
阿长怔了怔,指了指屋内:“华妃尚在呢!”
紫玉脚步一滞,有些不愿的折转回屋,同华凌道:“今夜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然后便同阿长一起走了。
华凌愣在当场,本來,阿长可以随意出入这寝殿之事就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方才她与丰帝只是说了两句话,若是...若是真有那方面的事情他也是可以直接闯入的吗?还有,丰帝的突然离去,又是为了什么?
她心中纠缠,难道丰帝是去了其他妃子的寝殿,并非是想要真心留在这里。
房中的花烛已经燃了一半,华凌定定望着,她觉得自己永不能忘记这一日。
只是,这些深刻却并非因为夫君的疼爱,而是这寂寞宫闱的寂寞床畔,她的那些情意无法说与谁听。
紫玉与阿长匆匆赶到离忧的殿中,小鸢见了明显一愣。
她抖了抖,然后轻声说:“长公主头还疼着,早早的便已经睡下了。”
“可有传医师來看?”
“不曾。”小鸢惊觉不妙,却也只得如此回应。
“阿长,去请医师过來。”
小鸢吓得坐到了地上。
紫玉似乎明白了三四分,于是问:“她不在?去了哪里?”
小鸢开始哭起來:“长公主说是命令,若有其他人问起便说她头疼已经睡下。公主她...她现在在偏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