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四周原本攀谈的女子皆跪着行礼。
华凌的心里咯噔一跳,还未來得及看清來人,便依着礼仪跪下來。
离忧只是微微欠了欠身,然后问紫玉:“你不会又将那些臣子们全放倒了吧?”
遥遥听见一个声音笑着回复:“差不多。大家都起來吧!”
那声音熟悉,华凌蓦然抬起头。
金黄色的衣衫,有匪君子,温润如玉,正闲庭信步朝她而來。
是他,居然是他!
她的脑中轰鸣,心跳纷乱。
阿长说过必会相见,所以那时的丰帝竟是去偷偷看她的吗?
她知道自己惊愕的表情一定十分惹人发笑,却依旧一动不动。
紫玉发现了华凌,轻声又道:“你也起來吧!”
离忧立刻去扶她,华凌这才浑浑噩噩的站起來。
只是她的心中百感交集,相遇后的欣喜已经将方才的自怨自艾全部冲散。
华凌忽而觉得慌乱,早知是如此景致,她便不会更加细心的打扮,还有那九曲牡丹发簪也该带着才好。
她悄悄的去摸自己的发髻,那个小动作落在了紫玉的眼里。
离忧很少出门,她此次出來怕就是想看个自己的态度和结果。
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便全部给她,紫玉卑微的想。
于是,他抬手随意摘了一朵蔷薇花,替华凌簪在发上,微笑着说:“这花开得好,配你更好。”
华凌的脸颊立刻红到了耳根,她抬头望着丰帝,见他那笑容尚在唇边,可是眸中一片澄明,看不出半点欢喜的颜色。
“哥哥偏心,这么多人偏偏只摘花给凌儿妹妹一人戴!”离忧故作嗔怒的说。
紫玉也不回,只是又摘了好几朵赏给其他的女子。
华凌默默的望着,那些原本满满的欣喜又掺和了一丝无奈。这个男子是权倾天下的丰帝,注定不可能只有她这一个女人。
做完这些,紫玉才问离忧:“这下你可满意了?”
离忧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紫玉笑了笑,立刻会意。
只是这一次不同方才,他极为认真的搜寻,似是想选定了这一朵却又见着另一朵更加好看。
半晌,他欣喜的发现,墙头处一支独秀,果真危险处才得更美景致。
他轻轻跃身而起,一手便摘了下來。
许是大意,那蔷薇花刺伤了手掌,他却浑不在意,指着离忧道:“你过來些,我替你戴。”
华凌离他们最近,她偏头望着丰帝,他脸上的表情又有真正的欢喜。
离忧发现了紫玉的掌上沁出了些鲜血,立刻说:“出來得急,沒有戴帕子,不知凌儿妹妹可有?”
华凌立刻会意,她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替丰帝绑好,小心翼翼。
紫玉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他淡然转身,又同身边的宫人吩咐了些什么才离开。
后花园中的小宴依旧继续,只是众人的话題早已从赏花绕到了丰帝的身上。
不久,只见阿长将离忧送了回去,华凌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她抚着鬓边蔷薇,望着满园的热闹及清冷,心中甜蜜的想,若是那样的一个人,才甘愿托付终生!
不久,丰帝下了宣召,纳了四位妃子。
分别是华将军的女儿华凌,俞国师的外甥女兰馨,文尚书的女儿文思莲还有曾将军的女儿曾浅月。